有人将他们认了出来。
“银龙鞭?是柳家的柳如春小姐和柳石少爷。”
“他们也是来参加磐石派弟子考核的吧?听说柳石少爷已经一只脚迈入灵川境了,真是难得一见的天骄啊!”
“地上那小子和柳家什么关系?”
“谁知道呢。”
天骄?沉殊低笑,和当世天骄比起来,他柳石又算哪一号人物。
不过方才她站在剑上匆匆一瞥,确实看到了这两人测验灵根,一旁记录的长老频频点头,想来两人天赋应该不错。
他们和地下这少年有什么恩怨?刚才竟然想直接了结了他。
沉殊正想着,柳如春和柳石已经走近,她回过神,笑着看向一旁面色不善的方外山,说:“好孙儿,你一人是否能打得过这两人?”
方外山赶紧表明态度:“孙儿定然尽力。”
沉殊却是有些忐忑了,嘶一声:“那待会儿便见机行事吧。”
方外山疑惑,问:“师祖,我们为何不亮明身份?柳家虽说在世家中有些地位和身份,可他们断然不敢在此关头挑衅宗门弟子。”
“你莫忘了,这是磐石派的地盘,我们在这里讨不到什么好处。”
沉殊刚说罢,就感觉到有人在拽她的衣裙。
她回过头,低眸看去。
地下那少年堪堪睁开遍布血红的眼,干涩的双唇张合了一下。
方外山皱眉,他并没有听到他说了什么。
沉殊叹了口气,对方外山说:“你先应付着柳家两人。”
“是,师祖。”
沉殊半蹲下去,开门见山:“希望我们救你?”
少年眼皮合了一下。
“如若我们救了你,就要得罪柳家那两人,”沉殊语气平缓,“划不来的。“
没想到少年神情复又死寂,眼角缓缓淌下两道血泪来。
沉殊看得心惊:“……”
她开玩笑的,怎么一副以死明志的样子。
少年便不再理她了。
沉殊看向他紧握的手掌,明知故问:“手里是什么?”
少年默默松开手,那是磐石派的考核玉令,拿着这东西可以参加考核,考核通过后便可以成为磐石派的外门弟子,但现在玉令已毁,无用了。
沉殊从他手里拿过玉令,语调带笑:“给我这东西,换你一条命,很划算。”
唉,要结下因果了。
她起身,把碎掉的玉令扔进百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