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祖在上,观弟子这剑法如何!”
玄离思猝然起身,眼底惊疑。
师祖?
沉殊被方外山一叫,瞬间清醒了大半,她故作淡然地把玄离思重新拉坐下来,对着方外山笑骂:“这小子,什么师祖,叫师姐!醉言醉语的。”
宋青竹也醉了,嘟囔附和:“叫、叫师姐……”
玄离思偏头看她:“师姐?”
“乖,”沉殊哄他,“这就对了。”
方外山一套揽云剑法已行至末尾,散溢灵力缓缓收拢,他落身站定,随着铮然一声清鸣,长剑入鞘,重新归于静寂。
他对着沉殊笑。
沉殊则冷脸相观。
方外山:“?”
难道是他这套揽云剑法哪里出了错?
沉殊开口:“师弟,你莫不是太想念师祖了?方才竟对着我喊起师祖来了,不如师姐将你送回她老人家身边?”
方外山笑意凝固。
不妙。
“师姐,”方外山这下酒意全无,坦言,“比起师祖她老人家,我还是更喜欢待在师姐身边。”
玄离思:“……”
他骤然想到沉殊让他入住凌微洞时说过的话,她说凌微洞是她居住过的地方,看来她和虎咆派的师祖温韫道君定然关系匪浅。
这就不难解释为何廖大川对她总有一种恭敬在身了。
不过她为何到如今仍是一介凡人?
玄离思复又看向沉殊,笑意里趣味渐生。
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这时柳如嫣只身一人过来了。
“可是那朗月楼的摇光醉?”她笑意盈然。
她这一问正巧给了沉殊一个契机,她说:“如嫣小姐是柳家的吧?想必早已品尝过这佳酿不知多少回了。”
柳如嫣笑着摇头:“我确实出自柳家,不过我自幼体弱,勉强踏上修炼之途后,也是久久无法精进,数十年止步于灵溪境。”
“这摇光醉,也鲜少尝过。”
“你来晚了,”玄离思说,“摇光醉已经被我师姐喝光了。”
沉殊倒立酒壶,表示真的一滴也没有了。
柳如嫣看着她,笑意愈深:“方才这位小道友叫你师姐,敢问师承何派?”
沉殊摆手:“一不入流的小门小派罢了,不提也罢。”
“……”柳如嫣又问,“那诸位来此并非是接了我发布的这则任务吧?”
沉殊大方承认:“躲避仇杀。”
“不过你放心,他们并未追入这里,不会对任务有什么影响。”
柳如嫣:“这是哪里话,相识一场,若是那仇家真正追来了,如嫣也不会冷眼旁观的。”
沉殊心想,只是到那时不知你要帮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