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你的,那你别买错了就行。”沈巷淮的声音很轻,像是从远处传来的一样,但此时此刻,声音的主人就这样静静地躺在黎相安的身旁,和他说这话。
明明不是让人肉麻的情话,但黎相安还是感觉有些心动,可能是因为说话的人是沈巷淮吧。
“那我们过几天就去西雅图,好不好?”黎相安已经开始憧憬和沈巷淮一起到了西雅图之后的生活了,“然后我们再在西雅图住一段时间,正好三月份的时候,西雅图的樱花也开了。”
沈巷淮有些困了,但怕扫了黎相安的兴,他还是耐着困意问道:“西雅图还有樱花?”
“当然有啊。”黎相安回答,“又不是只有武汉和日本才有樱花。”
“这样啊。”沈巷淮已经困的闭上了眼睛,但他还是又问了一句,“那你说想让咱俩在西雅图住一段时间,那咱俩住哪啊?还是住酒店吗?”
“不啊。”黎相安也明显的有些困了,回答的声音都有些含糊了,“我在西雅图有一个房子的,也是大平层,是我妈妈在我去留学那年给我买的,还有一辆白色的法拉利,是我爸爸在我留学那年给我买的······”
“???”沈巷淮感觉这个回答是不是有一点儿跑偏了?自己好像明明就是只问了一句如果在西雅图住的话住在哪里,“总感觉这个小黎相安是在炫富。”
“算了,反正我也挺有钱的。”沈巷淮自言自语了一句。
随后沈巷淮就平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呼吸逐渐平稳,而黎相安作为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人,此时此刻,正侧躺在自己身边,安静的搂着自己胳膊睡觉。
一整夜都很安静,两个人也都做着很甜的梦,直到第二天。
沈巷淮又再一次比黎相安晚醒了,他起床的时候大概是上午九点多,此时黎相安正和“芝麻饼”一起窝在沙发上,黎相安在看着手机,而“芝麻饼”这个沈巷淮自认的情敌,此时正四肢朝天的躺在黎相安身上呼呼大睡,走近后是真的能听到“芝麻饼”的呼噜声。
沈巷淮直接把“芝麻饼”从黎相安的身上抱了下来放到了猫窝里。
“喵!!!”被莫名其妙的从小主人身上抱下来的“芝麻饼”,从猫窝里伸出头瞪着自己的大主人。
沈巷淮直接无视自己的“女儿”,直接坐到了沙发上搂过黎相安的肩膀,问了一句:“看什么呢?”
“在看机票。”黎相安把手机屏幕往沈巷淮的方向侧了侧,“我打算就买这个航班的吧,三月十号的航班,下午一点半起飞,中转上海,然后在三月十一号的早上五点二十八分到西雅图,你觉得怎么样?”
沈巷淮看了看黎相安手机上的航班信息,回答:“我觉得很好啊,依旧头等舱?”
“肯定呀。”黎相安回答,“时差我也算好了,国内的早上五点二十八分,正好是西雅图前一天的晚上七点二十八分,然后下了飞机之后先去我家把行李放好,这样大概就是到了晚上八点多,然后出去吃一顿漂亮饭再喝儿小酒,最后回家睡觉!哈哈!想想就开心!”
“吃漂亮饭的地方还有你喜欢喝的酒?我怎么不知道?”沈巷淮怀疑的看着黎相安,一针见血的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又想去酒吧?”
“嘿嘿,被你发现了。”黎相安尴尬的笑了笑,开始为自己狡辩,“我就是想吃完漂亮饭之后去酒吧玩一个晚上嘛,反正也带着你去,好不好嘛?”
沈巷淮无奈,故作警告的回答:“去可以,但是我可告诉你了啊,就算我也和你一起去,你也不能和别的男人一起喝,和女生无所谓,还有就是,绝对不可以私自离开我的视线,因为酒吧人太多也太吵,我得确保你的安全。只要你记住这几个要求并且好好照做,其他的我都不会管你。”
“哼,好吧……”黎相安回答的很不情愿,嘟嘟囔囔的光把机票买好了,买了四张。
沈巷淮突然补充了一句:“还有一点,手机不许静音,更不许关机,我不会在你喝和玩儿的时候给你发消息,但你得保证在有特殊情况的时候,我和你都能联系得到对方。”
“你怎么比我爸妈管得还多啊,我爸妈都没这么管过我。”
下一秒,黎相安在看到了沈巷淮无语又无奈的表情后,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把心里想的话给说出来了。
他瞬间睁开了眼睛,慌乱的解释道:“啊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你就是不想让我管太多对不对?”沈巷淮打断了黎相安的话,但他的语气中并没有生气的意思。
黎相安委屈巴巴的点了点头:“嗯……”
“我知道,所以真的不是为了管你才说的这些要求。”沈巷淮轻声哄着委屈巴巴的黎相安,“我只是为了保证你的安全,好不好?”
黎相安听完了沈巷淮的话后,心情好了一些,他回答:“那好吧,那你说好了,不可以多管我的。”
沈巷淮无奈:“好,好,一定不多管,但你也记得一定要听话,好吗?”
“好。”黎相安听话的回答了,心情也明显的变好一些,没有像刚才那样委屈巴巴的了。
随后,黎相安去安慰在猫窝里气鼓鼓的团成一团的“芝麻饼”,而沈巷淮很自然的拿起了黎相安放在沙发上的手机,打开手机屏幕用自己的面容解锁了手机,随后打算详细的看一下航班信息,但他一看就注意到了机票数量不是二,而是四。
危机感瞬间燃起。
沈巷淮看向正在逗猫的黎相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着问道:“你不是说只和我一起去的吗?为什么要买四张机票?”
黎相安蹲在猫窝,把“芝麻饼”举在脸前逗弄着,他头也不回的回答:“其实还有简简和华驰盏啊,怎么了嘛?”
“哦,那没事儿了。”沈巷淮的危机感又瞬间灭掉。
反正那俩人也是一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