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是不是很不愿意好好陪我?嗯?”沈巷淮这人平常还好,一用这张脸撒起娇来,就会让人欲罢不能,至少是一定会让黎相安欲罢不能。
黎相安被吻的白皙脸颊上再次浮上淡淡的红晕,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微微的沙哑:“闭嘴,不许对着我撒娇。”
沈巷淮并不打算放过这个小黎相安,依旧不停地追问道:“怎么了?为什么不可以对着你撒娇?嗯?你是受不了吗?嗯?小祖宗?”
黎相安直接从沈巷淮的怀里跳出来,站在沈巷淮面前叉着腰,故作傲娇的回答:“我就是受不了你撒娇怎么啦?”
沈巷淮得逞的继续反问:“就是受不了我撒娇?那你说说,为什么呀?”
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的黎相安,气的差点直跺脚:“哼!你耍我是不是!”
“我可没耍你,我可不敢。”沈巷淮满脸无辜的看着黎相安。
“我…我……”黎相安害羞的说话都磕磕巴巴的了,“我就是忍不了你对着我撒娇…没有为什么…也没有原因。”
沈巷淮见黎相安都快急哭了,便自动认输了,自己也站起身来,把黎相安抱紧在自己的怀里哄道:“好啦好啦,我不问了,我不对着你撒娇了好不好?”
“嗯……”黎相安闷闷的回应了一声。
一个月很快,快到沈巷淮在除夕当天就要去剧组开始准备开机之前的工作了,带着黎相安一起,今年都不能在家里过年了。
“巷淮啊,你和安安到机场了吗?”申蕊苛在视频通话里的语气充满着关心和担忧,“要记得注意安全,好不好安安。”
沈巷淮语气认真的回答道:“知道了妈,肯定的,我和安安都会安全到达贵笠市的,您和我爸就放心吧。”
申蕊苛应了一声后,最后又叮嘱了几句:“那就行那就行,毕竟春城市离贵笠市也算是很远了,从大东北到大西南的。算了,那也不磨叽了,你俩好好记得多注意安全就行了。”
沈巷淮回答:“知道了妈,你和我爸也多注意身体,新年快乐。”他自己说完之后,轻轻碰了碰身旁的黎相安:“安安,你也来个我爸妈说一声新年快乐。”
黎相安凑到手机屏幕旁边,确保视频界面能拍到自己,随后朝屏幕摆了摆手,语气有些激动:“叔叔阿姨新年好呀!您们也要多注意身体哦!要天天幸福!我也很开心能和巷淮一起去剧组看看呢!”
申蕊苛见黎相安并没有什么不习惯或者是对坐飞机的不安,便也暗自松了口气:“哎哎哎好好好,那就好那就好,那叔叔阿姨也就不用那么担心了,你和巷淮能一直好好的就是最好的了。”
“知道了妈,一会儿就要登机了,我先挂了。”沈巷淮说完就等着自己亲妈的下句还有没有要说的话。
申蕊苛应了一声:“哎行,挂吧,爸妈也都不磨叽了,注意安全,新年快乐。”
“嗯,新年快乐。”话一说完,沈巷淮在确保自己爸妈没有要说的话了之后,挂断了视频通话。
“冷不冷?”沈巷淮看向靠在自己肩膀上耍会手机的黎相安。
“不冷的。”黎相安靠着沈巷淮的肩膀动了动,继续刷视频。
沈巷淮控制不住的有一点儿好奇了,开口问了一句:“你看什么呢?咋看的那么认真?”
黎相安把自己的手机往沈巷淮那个方向偏了偏:“在看ASMR,超级解压的,听得头皮发麻的。”
“你有什么压力需要解压?嗯?”沈巷淮故意问了这么一句。
黎相安淡淡回应:“现在是没有,但是没有压力我就不能听吗?谁规定的?”
沈巷淮再次自动认输:“好好好,你又赢了,听吧,到登记时间的话我叫你。”
“嗯好。”黎相安又靠在沈巷淮肩膀上动了动,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继续刷手机了。
“G0728号航班即将开始检票登机了,请各位乘客准备好证件,来到A3、A4号登机口准备登机,谢谢。”机场的广播器中传出提示语,沈巷淮站起身,领着黎相安走向登机口。
黎相安突然才想起一件事,立刻转头看向沈巷淮开口问道:“既然沈你是个非常非常出名的演员,那现在在机场会不会被狗仔或者黑粉之类的人拍到?然后造谣发到网上?”
“你看我现在这样,谁能拍得到我的脸?”沈巷淮指着自己的脸,满脸无语的问。
黎相安微微抬头看向沈巷淮的脸,瞬间觉得自己的问题有多么的不必要。因为,沈巷淮现在脸上不仅带着深颜色的墨镜,而且还带着黑色的口罩和黑色的帽子,连一根头发丝都没透露出来,确实是就算被拍到的话,也超级大概率不会有人认得出来这人到底是谁。
“走吧,现对想别的了。”沈巷淮拉着黎相安的手向登机口走去,黎相安也默默的跟着沈巷淮了,不带多说其他的了。
“我想坐靠窗的位置可以嘛?”上了飞机后,黎相安故作小心翼翼的问沈巷淮。
“废话。”沈巷淮无语的反驳了一句后,直接说道,“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的任何决定?嗯?你干了的正确的决定我就支持你,你干了的错误的决定我就给你兜底儿。”
黎相安想了想,也感觉确实是这样:“嘿嘿,有点道理哦。”
“呵。”沈巷淮走到座位后,直接想着黎相安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吧,我的小祖宗,你的专属的靠窗的位置。”
“不许乱说……”黎相安嘟嘟囔囔的坐在了靠窗的位置,视线果然是很好的。
“飞机即将起飞,请女士们先生们系好安全带,合上小桌板,打开手机的飞行模式,祝各位旅途愉快。”飞机上的广播中响起空姐的提示音。
过了几分钟,飞机起飞,飞机起飞时的暂时失重感会让人的耳膜产生一种鼓胀的感觉。黎相安感觉这种感觉很神奇,但沈巷淮却觉得这种感觉很煎熬,虽然这种感觉仅仅会持续一分钟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