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终于听到别人喊自己的名字,你晃着手她打招呼。
本以为简单的寒暄无外乎你好谢谢之类的,没想到拥抱完对方一本正经地看着你:“怎么这么小小的一个妈呀。”
“…”表情肉眼可见地由热到冷。
她见状哈哈大笑:“开玩笑开玩笑。”
你死鱼眼,只比你高几公分的人不允许这么说话。
“可是你穿着几厘米的洞洞鞋。”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嘻嘻哈哈的玩笑冲淡了不少陌生,说完走之后你去拎她的箱子,她挡了好几次不成功,分给你一个小一点的,和你一起从航站楼出发去商场。
抵达之后袁逸沉默地看着那个说着省钱所以坐地铁的你眼睛都不带眨地支付账单买冲锋衣。
还是男士的。
她看着对你而言非常大的外套,措辞谨慎:“其他尺寸会不会更合适一点?”
“不是给我的呀,”你比着大小,衣摆到膝盖上方,应该差不多是这个尺寸,“是给K。。。给哥哥买的。”
结账的时候袁逸翻过账单看一眼,衣服本身三千刀,税费9。5%,她看向面不改色地签字的新室友。
喔所以是薛定谔的省钱吗。
到最后你们两买的东西甚至比行李还多,听闻没有洗碗机时袁逸居然想买洗碗机,被你左拉右拉地拦下。
“不觉得有洗碗机很方便吗?”
“没有人会装。”
“难道叫工人不行吗?”
“大改室内布局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话房东会杀了我们的。”
她只能作罢,时间接近傍晚,你和袁逸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选择打车,你们疲惫地靠着坐垫。
省钱还是明天省吧,
窗外的风景不断后退,你打开手机咔嚓拍照,给Keegan发一大堆购物袋。
他的消息很快发来,闲聊着问你买了什么花了多少钱,还比如和朋友玩得高兴吗。
你一条条回复消息,直到他问你的卡能不能正常支付,突然的问题让你疑惑。可以呀,你乖乖回道。
他说他的账户有问题,闻言你立刻严肃起来,拍拍旁边的人说打电话:“我找哥哥有事。”
哥哥接通你的电话,听见你问:“什么事情呀?”
“需要你帮忙支付。”
你板着脸皱着眉头:“很大额吗?”
“嗯,马上转过来。”
袁逸见你把手机从耳边拿下,并调成免提模式检查自己的账户,电话那边是个低沉的男音。
你向对面确认收到的钱:“一共两万刀是吗?”
她却突然挑眉。两万刀?
她们家这边流行从小教小孩做生意,所以对数字非常敏感。在你买东西时她大概估计过总额,和你哥现在给你的数额相差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