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刚好有时间,我打车去就好了。”
他点点头说随你,然后送你出去。
之后你们一起在外面等车,你告诉他自己等着就好,他可以先行离开。
他没同意也没拒绝,站在原地送你上车,然后敲敲车窗,在你摇下后低头和你说话:“地址。”
你反应了几秒才从备忘录里找出地址,“在这里,”他看一眼后帮你和司机交流,然后在你拒绝之下率先帮你付了车费。
你坐在后面:“谢谢。”
小声说完后和他挥手。车子开出很远之后你才见到Keegan转身,你望着背影收回视线。
刚刚过去的一小时内你对他有了新的认知,他的身份应该不普通,不然不会有早上的经历。
性格很冷漠很直接,但是很客气也很礼貌。
在登记员说今天暂时无法办手续时,你看到他有点微弱的不耐。
虽然是对这件事情而不是对着你,但是你依旧觉得很惶恐,怕自己造成了别人的困扰,怕他迁怒你凶你骂你。
不过他并没有,甚至在离开前很有风度。
所以他应该是个好人。你做出判断。只要自己不去麻烦他的话。
很意外的是那个警官给你的地点刚好在火车站附近,检查完后就能直接回去,你打开门下车,和司机说声谢谢。
你按着路线戴着耳机前往目的地。
中途短暂地出现一个意外,别人误以为你是坏人,所以追着你跑,好在有人及时制止了对方。
不过狂奔之后肺像炸掉一样,你蹲在好心人身后连连喘气。
好讨厌跑步最讨厌的就是跑步根本跑不动这就是酷刑好难受好痛苦跑得呼吸像刀割喉咙里都是血丝肚子也很难受。
这个意外之后,你找了很久才找到目的地,然后看着摩托车头盔店陷入沉默。
好吧现在你终于知道为什么刚好在火车站附近了。
原来你给错地址了。
很久之后,把医院地址和室友给的地址弄混的你接受现实,按照他的要求买完头盔用喷漆。
时间已经接近下午,你想了想,学校里也有可以处理创伤的地方。而且,你弯弯腰又转转自己的手腕,好像没什么问题。
不想去。
你蹲在地上拖延。
又要去一个新的地方,感觉要耽搁好久欸,而且这么晚了会不会已经下班了。
那就。。。你自我安慰道,要不就算了吧。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蹲到脚踝发麻,麻到仿佛布满电视上的雪花点时你起身,下定决心地回宿舍。
一天后你收到邮件,通知你在三天内去处理,不然要重新排队。
你把这个消息转给Keegan:你什么时候方便,不好意思真的麻烦你了。
消息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