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呀?”你嘿嘿笑,“其实我也觉得。”
Keegan说当时只是去执行任务,美东遭到轰炸,针对麻省的波士顿、剑桥等地都采用了各类新式武器。
他们主要是去剑桥解决问题,所以只从波士顿匆匆路过,只记得去的时候是冬天,在下很大的雪。
听他讲话的你翻个身趴着,然后陷入沉默,脑海里突然间想起开学前的那段对话。
当时你刚卷入一场案件,状态不好,所以执着于寻找一个答案,在突然间很有钱这个问题上,你回答要想他一样,去全世界的各个角落。
想去遥远的南极,去温暖的新西兰,去寒风呼啸的阿留申群岛,去四千里之外的哈里斯堡,他去过好多地方。
世界这么辽阔。
可世界在他驾驶的直升机旋翼之下。
但Keegan打破了你的美好幻想,提醒你每次都只是任务,只是当时你听不进去,而现在才有时间仔细思考。
沉默间Keegan问你因为没听到故事而失落吗,你大声反驳没有,可不要把你当这种没心没肺的人。
“我只是想听你的故事,又不会没听到故事就生气闹脾气。”
只是,你想到他为了任务步履匆匆。
这些紧急的任务都压在他肩上,他分不出心力也没有时间。他的能力太强,交给他的东西太多,这些沉重的使命和负担让他错过大雪和烟花。
…不对!
不对。脑海里的想法让你高兴地坐起来。
他确实只是路过,可是,可是,可是,你连忙追问:“我之前看到别人说下雪的话,会有人在查尔斯河的冰面上写MIT什么的。”
“我去的时候没看见。”
你:“那就是看见了冰面啊!”
那就是看见了啊,你兴高采烈地重复,正是因为他看见了冰面,才能确定上面没有MIT。
因为急切而说话颠三倒四:“查尔斯河永远在那里,其实我不觉得特别值得专门去那里,它只是一条普通的河流。”
“曼哈顿的烟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个世界上有无数场烟花,也会有无数个独立日。”
查尔斯河只是一条河,曼哈顿的烟花只是一场烟花,没有什么特殊意义。直到Keegan从旁边经过,这些才有了对你而言新的内涵。
是他看过的查尔斯河,是他看过的烟花。
查尔斯河到底有什么重要的呢,烟花又怎么样呢,谁都可以看见。
可那一刻不同。
他匆匆一瞥的瞬间,也许只是辨明方向,也许只是短暂地观察环境。
可是,可是,可是。
他还是看见了。
会不会其实那之中的某刻,他无聊地抬头,心想结冰的查尔斯湖真是麻烦,可能会带来风险。
但是某一秒又觉得很漂亮,像晶莹剔透的巨大冰河,漂亮到让他在抱着枪匆匆路过时分神一秒。
你万分欣喜兴高采烈:“总而言之你没有错过烟花。”
七月四号纽约曼哈顿载波塔。
“砰——”
烟花在曼哈顿上空。彩色的烟花在天上炸开,垂下的尾焰像斑斓的流星雨。
Keegan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