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面无表情地搜索怎么能不让丈夫生气,可世界上没有人能回答你的问题,无果后仰躺在沙发上。
在想要逃避现实时门被人敲响。
“又没带钥匙吗?”你大声对着门外说着来了,然后连忙爬起去开门,从而解救你的室。。。
“Keegan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你一脸不可思议。
“知道你在哪一楼。”keegan说。
这让你想起自己经常站窗口和他挥手,定位地点对他而言轻而易举。
好吧。
你接受这个事实,问他找你有什么事情,Keegan告诉你现在的时间,再问:“还要出去转转吗?”
你一愣,然后反应过来。
什么什么?
他居然还愿意带你出去转转?
你以为在他眼里自己已经和倒霉熊一个形象,是个超级大的麻烦鬼。
眼睛瞬间亮起来,发出惊讶的感叹:“要要要,还能出去吗?”
你又想到什么:“可是我衣服脏脏的。”把这张嘴给你粘起来。
不对快住嘴能不能当你没说过。
Keegan不甚在意:“来得及换衣服吗?”
“来得及!我冲一下就好。”你感激地说,拉着他进门让他在客厅等你。
做完一切后转身跑去房间拿衣服,复又觉得自己有点太殷勤。你不想让他误解你很在意他,而且也不是非常想去。
所以你咳两声放慢脚步:“我也不是一定要去。”
…要不还是把你的嘴巴粘起来吧。
你生怕keegan善解人意,说完立刻跑回房间:“反正我会很快的你就等着吧。”
关上门后你松口气,收拾好衣服去洗澡,穿过客厅时埋头快速走进浴室,洗头肯定来不及了,所以你只草率地冲完就结束。
结束后你推开门看看时间,一共不到五分钟。
好欸。
你和Keegan说:“马上就好了。”
keegan看你湿淋淋的手臂,告诉你不需要这么急,你下意识反驳:“没有呀我不着急啊,我没有很急。”
把鞋子换好后你跟着他下楼,期间遇到你室友。
你室友是那种非常典型的美国男生的形象,身高很高,肌肉薄又很紧实,成年后头发没有变深或者变成棕色,有着一头罕见的金色卷发。
大多数时候头发都被压在帽子下,帽檐下是蓝色的眼睛,常见搭配是头戴式耳机和黑色的宽松运动服。
手上经常抱着篮球,想作业的时候会时不时空气投篮。
迎面撞上打招呼是必然的,你顿住,先给keegan介绍室友:“这是我的室友也是我的好朋友。”
再转身给室友介绍身后那一位。
这是你的法律上的财产共同持有人也就是你的——
“丈夫。”你说。
“Cool。”你室友回道。
简单寒暄你跟着Keegan下楼,他显然不是会约会的人,第一次出来玩越野车带你停在六旗山门口,你胆子很大地开玩笑:“这是约会的地方吗?”他不作回答,而当你被过山车甩上天的时候心里只有好爽再来一次。
期间你反复邀请keegan去玩他都拒绝,“小孩子玩的,”你不甘心又泄气地往前走,再在看到垂环过山车把这些情绪抛在脑后。
过山车的轨道在视线里反复交错,天空特别干净特别蓝,车冲下来时你人群一起喊出声,心情很开阔也很畅快。
除每次膝盖软得要被他搀着之外,第一次出去玩给你留下的印象很好。他说什么害怕就不要玩,你白着脸:“我没有害怕啊。”
这人怎么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