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谦风转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凛毅:“你还跪着干什么?起来!明天带小穆去领证!”
凛毅从地上站起来。
凛谦风已经掏出手机,开始给助理打电话:“喂,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你安排一下……对,就是领证……不是我跟谁,是我儿子……对,就那个新助理……”
凛毅和穆淮站在走廊里,两个人对视。
“你为什么要同意?”凛毅的声音很轻,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穆淮扯了扯嘴角:“你觉得我能看着你因为我挨打?你爸那皮带抽下去,你屁股上得留多深一道印儿?”
凛毅沉默了一秒:“所以你是为了我?”
穆淮翻了个白眼:“别自作多情了,我就是心软。看不得这种家庭伦理剧。”
穆淮转身走回房间,一边走一边嘀咕:“我当初为什么要答应来做助理……我为什么那么善良……干脆让凛谦风打死你算了……”
穆淮一进房间就开始收拾东西。
凛毅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在胸前:“你干什么?”
“走啊。”穆淮说。
“你去哪?”
“隔壁客房。”
“那间还没收拾。”
“那我就睡沙发。”
“折腾什么。”凛毅的声音很淡,“床给你睡,我睡沙发。”
穆淮站在床边,看着凛毅在沙发上躺下,腿伸不直,脚踝露在外面。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个高岭之花,被自己的父亲逼着娶一个昨天才认识的人,被赶出了自己的床,窝在一张短了半截的沙发上。
“凛毅。”穆淮喊了一声。
凛毅睁开眼,看着他。
“明天领证的事,”穆淮说,“我有条件。”
凛毅坐了起来:“你说。”
穆淮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我们约法三章。这婚是假的,就是给你爸看的。为期一个月,一个月后就离婚,理由是感情不合。”
“可以。”
“第二,在这一个月里,你睡你的,我睡我的。你不能碰我,我也不能碰你。咱们各过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可以。”
“第三,”穆淮顿了顿,“你不能告诉任何人我是Omega。”
凛毅看着穆淮,慢慢地点了点头:“可以。”
穆淮呼出一口气:“那就这么说定了。”
穆淮伸出手,凛毅看见了穆淮手上虎口处有颗痣,盯了一会儿伸手握住。
“成交。”凛毅说。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凛谦风就让人把凛毅和穆淮从房间里挖了出来。
早餐已经摆好了,丰盛得像在过年。
凛谦风坐在主位上,看着凛毅和穆淮,笑得合不拢嘴。
“多吃点,”凛谦风给穆淮夹了一个小笼包,“一会儿去民政局,别饿着。”
穆淮低头看着碗里的小笼包,扯了扯嘴角:“谢谢叔叔。”
吃完饭,凛谦风亲自送两个人上车。
“凛毅,开车慢一点。”凛谦风站在车窗外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