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淮伸手和他握了一下:“他说我什么了?”
裴修寂的笑容加深了:“他说你……”
“裴修寂。”凛毅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
裴修寂立刻闭嘴了,但眼里的笑意一点都没减少。
穆淮看着凛毅那张冷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玩,这个高岭之花在外面倒是挺能装的,冷着一张脸,谁都不敢靠近他。
但那个叫裴修寂的人明显不怕他,还敢在他面前开他的玩笑。
“走,过去吃饭。”凛毅走在前面,穆淮被他拽着手腕跟在后面。
穆淮的手腕很细,凛毅的手指刚好能圈住,握得很紧,像是怕他跑了。
这个画面落在三百多双眼睛里,效果是爆炸性的。
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有人捂住了嘴。
有人小声尖叫。
温钦也是一脸震惊:“凛毅这是……当众牵手?”
“不只是牵手。”裴修寂喝了一口酒,“这是在宣告主权。”
温钦转头看他:“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裴修寂笑了笑,“告诉在场所有人,穆淮是他的,谁也别想打主意。”
温钦张了张嘴,想反对,但看着凛毅把穆淮拉到主桌旁边,按着他坐下的画面,忽然觉得裴修寂说得对。
凛毅把穆淮按在椅子上,自己在他旁边坐下。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肩膀几乎贴在一起。
穆淮低声说:“你干嘛?”
“吃饭。”凛毅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到穆淮碗里。
穆淮低头看着碗里的排骨。前几天凛毅还说自己有手,今天就主动给他夹菜了?
“你到底在演哪一出?”穆淮压低声音。
凛毅没看他,声音也很低:“我爸在看。”
穆淮抬头看了一眼主位上的凛谦风。
凛谦风果然在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灿烂。
穆淮无语地拿起筷子,低头扒饭。
裴修寂站在远处,看着这出戏,笑出了声。
“怎么了?”温钦问他。
“没什么。”裴修寂摇了摇头,“就是觉得凛毅这个人,谈恋爱的时候挺蠢的。话说你这朋友挺有意思的。在这么多人面前一点都不怵,还能把人哄得团团转。”
“那当然。”温钦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穆淮可不是一般人。他在赌场干了那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裴修寂挑了挑眉:“赌场?”
“嗯,荷官。”温钦说,“发牌技术一流,你要是跟他玩,能输到你当裤子。”
裴修寂笑了:“听起来比凛毅有趣多了。”
“那可不。”温钦喝了一口香槟,“凛毅那个人,除了会赚钱还会什么?”
宴会结束,凛谦风站在门口,看着穆淮送客的样子,满意得不得了。
这孩子,越看越顺眼。长得好看,会说话,有分寸,还能治得住凛毅。
穆淮送走最后一批客人,转身走回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