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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第5页）
"不卖。"
"多少钱都不卖？"
"多少钱都不卖。"
来人笑了。那笑容像是春风里的一杯温酒，暖洋洋的，但陆七八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说不清哪里不对劲。只是直觉。
"姑娘这是要去哪？"来人随口问。
"关你什么事？"
"随便问问。这荒郊野岭的，姑娘一个人骑驴出门，不太安全。"
"我有刀。"陆七八拍了拍腰间的短刀。
来人又笑了："刀是好刀。可惜，有些时候，刀不管用。"
陆七八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来人摊了摊手，"一个路过的人而已。"
他说着，勒马让到路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姑娘请。不打扰了。"
陆七八没动。
她看了那人几秒，然后一夹驴肚子，继续往前走。
灰驴哒哒哒地走了。
陆七八没有回头，但她的右手一直按在短刀的刀柄上。
走了约莫百步，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人还骑在马上，站在原地，望着她的方向。见她回头，他抬起手，挥了挥。
然后他就那么看着，一直看着，直到陆七八的身影消失在土路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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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七八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但她心里隐隐觉得——
江湖，比她想象的要大。
也比她想象的要复杂。
灰驴在前面走，她在后面想事情。
"长风……"她低声念着师兄的名字，"你到底卷进了什么事？"
风没有回答。
只有灰驴的脚步声，哒，哒，哒，一下一下，敲在冻硬的土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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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