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言:“我会想办法给你换个身份,你将是我唯一的妻子。”
褚幽子觉得好笑,男人的誓言向来可笑。
这该死的十九岁。
这孩子像极了她的母亲,从这孩子的脸上几乎找不出有和父亲相似的地方。公孙言决定不管这孩子是不是自己的,他都要把这孩子视如己出。
公孙言痴痴地对女孩笑了:“我是你爹爹呀。”
女孩也咯咯地笑了。
敛珠侯府从今天开始多了一位穿着华服,抱着猫的贵夫人。她高傲、优雅,冷冷地看着宅邸里的收藏和一切,这里比褚大人家还要好。之前沦落狭邪,她本以为自己的命运不会有转机了,看来命运并没有完全抛弃她。
她太聪明了,对这个吃人的世道下的一切冷漠、嘲讽、无望看的太过透彻,她喜欢华美的东西,有一点享乐主义。
公孙言替萧护出头,
“你骗人,你之前说的全部都是假话。”
狐狸狗找萧护问话,萧护觉得他在找茬。
萧护无可奈何坦白道:“你到底要问什么?”
“。”
萧护彻底说不出话了。
子时。
夜里无光无云,黑沉的可怕。褚幽子点了一盏灯,看着女儿还在沉沉地睡着。屋外檐子上挂的九子铃被邪风吹的叮当作响,连屋内的灯具上的火都灭了。这让她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女儿突然醒了,大哭不止。褚幽子便去哄女儿。
侯府来客,是司徒弗登。一张瘦瘦的小脸掩在微弱的火光边缘,目光安宁地看向公孙言,连他的语气也是那么的平和:“你新得了个可爱的女儿,我想过来看看。”
公孙言柔声道:“那孩子睡着了,早上去看,好不好。”
狐狸狗乖巧地、轻轻地“嗯”了一声。
寂静。
狐狸狗:“你至于为他做那么多吗?”
“当然愿意,因为我是真的爱他。”
狐狸狗急得呲牙咧嘴:“你分的清友情和爱情吗?千万不要被他给迷惑了!”
公孙言:“我分的清,我对你和对他的感情是不一样的。”
他的确分不清。
狐狸狗郑重地对他说道:“你和褚幽子之间可以是爱情,但和他不是。”
“为什么不可以?”
狐狸狗摇着他的肩膀,咬牙切齿道:“因为他不是个好东西,是个无耻的骗子,你清醒一点。”
公孙言:“你是在嫉妒他跟我走的近吗?”
狐狸狗:“没错,我就是一个容易嫉妒的人。自从他来了以后你就跟我疏远了,”
狐狸狗带着一肚子委屈的酸水走了,他决定攒动两个弟弟去给萧护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