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似觥的堂兄弟李宴接任了司隶校尉。李园要李宴查明李似觥真正的死因,李宴打算遵从皇帝的意思,随便找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搪塞。说是李似觥苛待下人,车夫一气之下便杀了他,随后畏罪潜逃了。
有人提起李似觥死了的事,有人认为是此人平日里作恶多端,如今惨死是罪有应得。
萧护静静地听着,仿佛这些都与他无关。
若真是他倒也无所谓。
李园指着鼻子骂李宴,“你办的是什么事?就想拿这样的理由搪塞我?你听好了,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陛下的喜恶还轮不到你猜测。”
李宴也不客气,“陛下命我接替司隶校尉,我查案办事只会秉公无私。你要是真想替你儿子报仇就自己去做,想找昭仪告我的黑状就尽管去,我倒要看看你是否真的乐意把司隶校尉这个职位让给别人。”说罢便转身离去。
李宴是给狐狸狗使绊子。
以查案之名,同少年们的第一次交锋。
斛律槎一把搂过南宫行的脖子,“南宫兄,好久不见!”暖风吹得少年衣角飞扬。
那个人的脸并无奇特之处,
“是你!”斛律槎厉声说道。
李宴:“人死了总得讲究个生前身后事明明白白,杀他的凶手至今下落不明,我新上任,奉命追查有何不可?”
“那好,之前的事我们一件一件算账!”斛律槎应声回道:“初春敛珠侯险些被人下毒、赌坊的私下买卖、司花女的死因、白日闹鬼、宫女投井、还有昭仪的生日宴前送错云锦的事,桩桩件件,那件冤了你们!”
语毕,斛律槎的刀利落指向李宴:“我向来有仇必报。”
(南宫行也在场)
李宴:“听着,你要报仇的对象不是我,我不在意他死了,我只在意杀死他的人究竟是谁。”
李宴虽和他堂兄李似觥是一丘之貉,但他比李似觥棘手多了。
中尉是斛律椿的人,名义上是斛律槎的上司,实际是斛律槎的仆从。他替斛律槎解围:“少爷,这样不好吧?”
李宴也嗤笑道:“你有空追究那些前尘往事,还不如赶紧去看看你表兄呢。”
他们看到对方,脸上神情瞬间一滞。
斛律槎:“表哥,你……”
狐狸狗:表弟,你……”
你怎么在这?
斛律槎:“啊呀!你也在啊,好巧啊。”
南宫行:“都这个时候了就别说这种话了。”
“那我到时候怎么分辨啊?”
“这个你不用担心,一群人里面最不好惹的那个就是。”
李宴初见萧护。他眯了咪眼睛,仔细地打量着这个人。
萧护的视力特别好,一眼就看到李宴的小动作,但并未理会。
公孙言有时候玩开心了开玩笑不知道分寸,话方说出口,他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
“我……我不该笑的。”
“没事。”萧护宽慰道:“你长的这么好看,就该多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