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大人气的说不出话来,自己的女儿竟然有同祖先一样气节,他是又欣喜又来气。
商?顶住压力不跟斛律槎和离
斛律槎一个人的场合:他出乎意料地冷静,
他猛然想起萧护之前的话:
“人不能只凭直觉做事,偶尔也要长长脑子。”
“可以欺骗别人,但是不可以欺骗自己。”
“送他的刀是一把好刀,但用的人却差强人意。”
大半个月后,李宴养好了病,又能作妖了。
公孙言又急又气,崩溃地捂着脑袋,“他为什么这么阴魂不散?”
嵇方见他眼泪都气得溢出眼眶,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只觉得心疼。
这个案子实在是牵扯太多人了,一批又一批官员被革职查办。萧护是太子的人,因此被牵连撤职,接任他职位的是一个皇帝信任的平庸臣子。
公孙言又急又气,“皇帝昏过了头脑,皇后和太子也不敢进言吗。要是挤走了萧护,兵部、禁军谁来管?”
嵇方:“现在的情况是,皇后和太子根本说不上话!更何况是你!”
公孙言:“若陛下不肯见我,那就是他昏庸不明;即使陛下迁怒于我那也是家事,不会要了我的性命,现在除了我还有谁会干这件事?”
嵇方轻扯住他的手臂,此刻的公孙言非常不理智理智,“即使他昏庸不明,他也是皇帝,你已经越界了。”
嵇方没拦住他,公孙言一路骑马狂奔到司马门,他得赶在天黑前入宫向皇帝求情。皇帝正在气头上,没见他,连内侍让他赶紧离宫,好言劝道:“侯爷,您还是回去吧,不是奴婢不肯为您通传,陛下最近心情不好,早上还叫人打发了一个打翻茶盏的小太监,大家都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公孙言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嵇方追过来过来把他劝走了。
萧护对公孙言说了杀头的话,“我要治服四海,开疆拓土,就算你认为我说的是空话,但这就是我的内心。”
那个欲望在他童年第一次进宫就埋下了种子,他在欲望的诞生地真正的成长,那个名为野心的怪物越来大,使他真正成为了征服的本身。
“所以,我从来都相信,你我的相遇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和我的野心一起诞生的,还有你。”
公孙言理解他,支持他。
骠骑将军府。
萧护还没有正式停职,名义上的骠骑将军还是他。
拇指抵着宝剑窍口上下一合。那天嵇方同他说话,萧护当时就在琢磨嵇方话里的意思。
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捅出对自己不利的事,就只能是身边的人出了问题。之前的蹊跷;一个背后发凉的事实,一切都指向自己身边的人。
他早就把眼光对准了信非,找到了证据。
萧护看着上面印着“鄯善郡尉”的字样,这东西坐实了信非的间谍身份。
信非是间谍,也是阏细君的妹妹。萧护仔细打量着信非的脸,这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看起来几乎和中原人无异,并没有西域人那么显著的特点。姐妹二人长相差异很大,姐姐阏细君高鼻深目,是明显的西域人的长相,信非看起来更像中原人。
萧护遗憾道:“竟然会是你。”
信非瞬间面如土灰。
萧护:“鄯善城深受中原影响,你会说中原话也在合理之中。他们煞费苦心,让你从小学习中原的文化、语言和文字。”
信非:“您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其实很早。
公孙言也对萧护说过信非的可疑,“我曾看过她跳过一支舞,那是西域的胡旋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