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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曾生活过二（第5页）

小小美滋滋地穿着精心挑选的新衣服出了商场，已经有车停在路边等她了。路上，小小觉得老爹平时应酬社交都没怎么带过她，今天能开开世面倒也不错。

顾家别墅内。

这家主人早就特意为小小准备了一个可以单独吃点心的地方。小方桌上放着一块草莓奶油蛋糕，一杯无糖加冰的柠檬水，这些都是她喜欢的口味。

小小正在享用点心，一个笑眯眯、假惺惺、但是衣着打扮品味还不错的年轻男人俯下身，对她说：“要不要去厨房看看师傅们做点心？”

此人正是顾家少爷顾斯理。他有个绰号叫‘全身而退顾斯理’。一个人要是能灵活到他这个样子也是修为大成了。小小才懒得理这种滑头，只是扫视了他一眼，傲慢地把银叉子插进蛋糕里，继续享用她的点心。

“你再打扰我，我就要告诉我爸爸了。”

顾斯理佯装可惜，只得讪讪离去。

香槟酒桌对面站着一位相貌不错的年轻客人，这个人和那天遇到的神父特别像，二人的眉眼几乎长的一模一样，只是神态气质不同。那个人穿着定制的西装，领带上别满了钻石配饰，那些配饰被深色的西装衬得闪闪发亮。

男人身上的西装、皮鞋、领带、各种配饰还有香水味最能彰显各自的品位。这个人品味很不错，连选择的女伴也不错。他身边的女伴是柳小姐。这位柳小姐是位名媛，她是每个男人都想放在身边彰显身份的勋章，柳小姐特别有女人味，一举一动都美极了，只是她身边的人并不感兴趣。

她的发丝，昂贵的项链、手镯，香槟色斜裁丝绸裙子。在小小的眼中，这样的女性，无论何种年纪，她们的生命都是这样：爱打扮自己，感情，想要的生活、想要的东西，为了自己的欲望而生，为了实现欲望的过程也是她们的动力和压力。

听到周围有人窃窃私语，原来那个人就是司少爷。

光线低调昏暗，一群上层人士喝着酒抽着雪茄。其中那个假模假式地戴着玳瑁眼镜框，戴着劳力士金表的手上还夹着根雪茄；另一只手举着酒杯，还时不时在空中比划着那个是周老板，他在酒会上就爱说他和他老婆在西湖相识相爱的故事，甚至想找人写剧本，拍一个叫《西湖爱情故事》的电影。

小小觉得烦，便要出去走走。

地下停车场，一辆老款豪车停在小小面前。从车上下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天遇到的神父。

他换了西服正装。神父叫住了小小：“小丫头，你爹爹还好吗？”

小小惊呼：“你果然认识他！”

神父笑眯眯的：“我们是小时候就一起玩的玩伴。”

小小看着他的脸，这张脸，和司先生的好像，但比司先生的更加舒展恬适。常容说过，信教的人，心肠会好些，脸也透着慈悲。

小小说：“你和司少爷长的好像。”

神父：“他是我表哥，所以我们当然像了。等等！你这是要去哪？”

“出来走走。我有好多事想问你呢。”

“不急，你慢慢说。”

斛律槎乐意回答女孩的问题。他是主动要去见司先生的。尽管那位先生不愿意让他和表哥见面，但他还是要这么做。这些年来，他一直对当年的事有疑，但没有采取行动。

但自从小小出现……这个孩子是一个契机。

“你认识周老板吗？”

“他是我的一个朋友。”

“你认识常容吗？”

“当然认识了，我小的时候，他还给我做衣服呢？他一般会做三份一样的，我一套，你爹爹一套，嫣嫣一套。”

小小又问了许多她爹爹的事。

“你觉得我小爹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性格很好，就是话少。”

“那——你认识我爹吗？”

“谁不知道他啊？你问了我这么多，该轮到我问你了。嫣嫣还好吗？我还没来的及找她。”

“她很好，刚回来整天待在家里，睡醒了就吃东西，打游戏。”

“是那个姓周老板说的。”

斛律槎揶揄道：“谁要听他讲故事啊。”

斛律槎少年时的回忆，他眼中的司家惨案。

斛律槎：“不过，到了年轻一辈的联系已经很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