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言欣喜地抱出小猫,“呀!好可爱!谢谢你啊老十一。”
萧护一愣,随即冷笑出来,“你叫我什么?”
公孙言就是报复萧护叫他小名的仇,才故意捏着小猫的爪子冲萧护摇了摇:“老十一!”
萧护上手掐住猫儿后颈皮,“不给你了。”
“你干什么,就许你说人家说小名,不许人家说你的,好小气。”公孙言说罢就夺过猫咪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才小气,送了你礼物,却只让我看一眼。”
夜里,萧护宅邸的画阁前就是曲池,案台上摆放着香炉,香炉飘出的烟像水的蒸汽。萧护看着小貂跪在案池边上吹箫,他身后是波光琳琳的池水。
小貂没察觉萧护来了,依然在吹奏,看到池水中的倒影,吹奏声戛然而止。
萧护伸出双手捧起他的脸,他们离得这么近,他看着他的脸,柔和的月光照在他们身上,他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温柔过,他觉得此刻无比幸福。
公孙言故意
没等萧护要说话,他就已经先晕倒在他怀里装死。
萧护见他这副样子心都要融了。
他美丽的外表,他的绝尘雅致,他永远都不会满足。
你是上天赐给我的宝物。
萧护拉着公孙言的手,带他去看要送给他的礼物。障子门后的房间正中放置一张大漆案,用锦帛盖着一个东西,它的轮廓让公孙言猜不出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公孙言掀开锦帛,是一座模仿汉未央宫的小金殿。里面还有一堆小人,各种形态的奴仆,有的掩袖微笑跪坐,有的弯腰捧物、还有站立的、其中最大的、最气派位于中间的小金人是宫殿的主人。整个小屋由纯金打造,这么一大堆黄金晃的人眼睛都花了。
公孙言惊诧:“你疯了?这样的东西被人发现了可不好。”
萧护歪头:“可你若是看不到,多么可惜!你看,这上面的每一片金瓦、每一个构件都是独立搭上去的。你可以随便拿出个小人或者一片瓦随手赏人。”
俩人都没有想过自己竟然有一天能这么腻歪。
狐狸狗因为之前被萧护坑,对他耿耿于怀,对着朋友们大吐口水。
“你们不知道,那家伙的脸特别臭,好像谁欠他一条命似的,人又一肚子,简直是在世妖神老阎王。”
但在公孙言眼里,他只有不开心时脸色才会不好。公孙言试着反驳:“其实他不是那样的人。”
斛律槎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可他还是想说出来,欲言又止。
狐狸狗目瞪狗呆。
嵇方依旧是笑呵呵的。
公孙言没有察觉到周遭人的变化,还在继续自顾自地说着:“他只是平时不大爱笑,若是和他多接触,会发现他人还是挺好的,没你说的那样夸张……”
狐狸狗一把打住:“我的天,那混球王八蛋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你可千万别给他骗了。”
公孙言一脸坚定:“你放心,我和你天下第一好。”
狐狸狗:“……”
斛律槎:“他想说的不是这个。”
嵇方继续微笑。
半旬后,萧业一家人在仁康坊换了大宅子。萧护履行承诺,牵着一只半大黑狗过来凑喜,那狗皮毛黑亮,叫声又响,看家护院最好。
萧业和他的友人都看易经,这所新的大宅院总是欢迎友人。
侯府。
公孙言感到狐狸狗在他的胸口前像只小动物似的蹭了蹭,然后猝不及防地在脖颈处轻轻吻了一下;公孙言像挨到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似的轻叫一声,便闪开了。于是两人跳着蹦着地在房间里追逐起来,宽大的袖子像翅膀一样在扇动;他们叽叽咯咯笑得像两只的小鸟。直到公孙言终于觉得累了故意瘫倒在榻上,狐狸狗立刻俯身压在他身上,转头看向门边,装作刚刚发觉似的对公孙言说:“啊!他在看着咱们呢!那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偷偷溜过来了,真讨厌。”
公孙言正玩在兴头上,气喘吁吁、脸还是红扑扑的,于是不假思索说道:“你来干什么?”
萧护:“我兄长乔迁新居,我带了贺礼的点心给你们吃。”
狐狸狗更得意了,扬声道:“哦,那你放在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