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护:“难攻,也不过是一座城。”
大军渡河攻城,双方杀的昏天黑地,持续一天的血战,双方死伤惨重,未分胜负。仅仅隔着一道城墙,将战争的结果分隔开来。
战争进入白热化阶段,萧护把周镐当做提款机器。朕不会忘记你的拥护之德,日后定会报答。周镐深知这位大爷的德行,只能不要钱似的砸钱。北方来的物资不计成本地运输到战场上,南国已经吃不消了。
寿阳城的百姓向城外的敌军间谍通风报信,造成北国的一支前锋军死了大半,造成了巨大损失。萧护决定放弃强攻,改用围困。从北方来的源源不断的物资困住这座城城,寿春城周围都沦陷,物资进不来。
萧护:“此地百姓皆狗彘狼豸之徒,攻城之后放火焚城,其他的由你随便处置。”
胡灵眼神阴鸷,明白了陛下的心意,“是。”
胡灵身上有种天真的残暴,只有萧护才能驾驭他这只凶犬。
现在是时候该放野狗出笼了。
每一寸空气里都是绝望,一点一点地弥漫在整个寿阳城,城中的人们困在城墙里,不得解脱。可怜的寿阳城,数百年来就从未安宁过。
谢鸾视角:哪怕是呼延段的食人军,都没有此刻城中百姓此刻那么恐惧。
城中百姓死十有七八,尸骸满城,寿阳城的百姓几乎快饿死了。百姓瘫在城中的各个角落里,连呼吸也成了一件非常沉重的事,根本无力反抗。
攻城
谢鸾在战事最吃紧的时候抛弃寿阳奔回建康,直奔山中。一旦寿阳失守则不堪想象。外面战火滔天,建康城的人们都无比忧惧,李小榭害怕极了,哭着说:“我不想去洛华京了。”
李甘棠拍了他一巴掌:“你别哭啊。”
李小榭还在哭鼻子,一巴掌没用,李甘棠又拍了他一巴掌:“别哭了!没让你去洛华京!”
李小榭止住了哭泣,但还是抽噎着,“我想一直留在这里,哪里也不去,不想和你们分开。”
这孩子还睁着眼睛,攒缩地躺在他怀里,仍防备的像只小刺猬。谢玄轻抚着小榭的头:“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是十分宝贵的,所以才会如此可爱,可怜。”
谢玄让孩子们去外面散心。孩子们刚出去,他就听到了若姬的声音,“多么乖巧的孩子,你会这么对待你亲生的孩子们吗?”
谢玄:“你似乎知道很多事。“
若姬:“其实,我们早就见过了。”
谢玄怎么会不清楚自己身体的变化?几乎是两个魂魄共用这个身体。除了性别不同,这具身体跟自己身体的没什么太大区别,长相、声音、喜好、品味都无比相似,若姬是十分满意的。
那是多年前,和嵇方,也就是现在的皇帝一起去江南的时候。
若姬:“我能看得见,这回,国家很快就要灭亡了,毁灭这个国家的那个人是你丈夫。”
李甘棠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便好奇地探了脑袋,她丝毫没有察觉任何异样,只是疑惑地问道:“主人,你刚才在和谁说话?”
若姬回头冲她轻轻微笑:“好孩子,没有别人呀。”
若姬和公孙言不仅模样相似,更可怕的是他们的举止动作也无比相似,即使是最亲近的人也分辨不出来。李甘棠自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便走了。
若姬伸出手,不断地抚摸手中华美的绸料,喃喃道:“他很快就要来了。”
胡灵纵容手下军士屠杀劫掠,趁乱搬空寿阳城最后的粮米,最后下令放火烧城。北国的军队,在夕阳下如一支支散落的箭直插寿春城,所经之处升起了火光。
雨已经下过,再也不会下了。
寿阳城的火烧了半个月,整个寿阳城烧的只剩下断垣颓壁,逃生的百姓的尸体堵塞城外淮水,臭气熏天。
寿阳城彻底成为一座死城。
哪怕十年后也毫无人烟。胡灵望着这片焦土,毁了这座城就彻底断了后人进攻中原的路。
十一月,大军攻占寿阳后向东分两路,南路胡灵带兵攻克采石,北路萧护攻克京口,一路向前推进直逼建康城。萧护的军队一路挥师东进,到了石头城下。石头城是建康最后的屏障,领军将军手中的中护军是建康城最后的希望。
最后的防守。
常容的一天
给公孙言准备要穿的衣服,服侍他起床穿衣
作为公主府的管家,掌管府中家事,闲余时培训府中奴仆的专业能力
守夜
后来他在嵇方身边做事,每天就更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