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沉默刺痛了萧护。在萧护眼里,他的面容似乎和十九岁杜塞尔多夫一样,只是眼窝随着年岁增长更深邃了些。眼前这样艳丽的脸,只会随着年岁的增长更加有韵味,他的面容永远都是这么美。
美到总是会吸引一些不该来的东西。
萧护轻捧着他爱人的脸,问道:“你今天见了谁?”
公孙言停滞一瞬。
萧护察觉到他神色有异,手上的力气大了一点:“你怎么敢?”
公孙言:“我做了什么,和谁说话你都要管,我实在是无法忍受。”
萧护严肃地、一字一句地说:“我不允许有人染指我的东西。”
从那天开始,萧护不让他离开家门半步,隔绝他和社会的联系。
家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他一闭上眼睛,脑海里满是谢鸾悲伤的脸。他还记得他的手握住自己的手,他的手那么冷。
谢鸾的公司。
那个男人看到他,狂妄地狞笑着,朝他走了过来,谢鸾也向他走了两步。
谢鸾:“你来做什么?”
萧护:“你勾引我的妻子出轨,还敢问我为什么来。”
谢鸾:“可你的夫人并不快乐。”
萧护:“他是我的妻子,我的所有物。谢鸾,你难道不认为觊觎别人的东西非常无耻吗?”
谢鸾轻笑道:“我不否认。”但随即话锋一转:“你当初也是觊觎了某样东西吧。”
萧护不屑:“我全然明白,但那又怎样?”
谢鸾继续嘲讽挖苦:“所以,就别再犯蠢了。你对他的爱是最自私的,他就是用来折磨你的刑具,你若不能完全掌控他,将永远受求而不得之苦。”
萧护冷笑着:“你以为我会松手吗?我会把他抓在手里,他会用我的眼光看待你。他像条狗一样听我的话,你不会得到他的。”
谢鸾不愿再和他分辨下去,就要离开。他突然停下了脚步,转头对那个不速之客留下最后的话:“因为你的自私和贪欲,他一直很痛苦,你就只能得到这样的爱吗?这样值得吗?所以,别再犯蠢了。”
萧护派人调查谢鸾底细。谢鸾十多岁时住在东华,十五岁去美国读书。家族和□□、东华的政客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一个□□出身的家伙竟然敢染指他的人!真是自寻死路!
萧护是从和兄弟们的争抢中厮杀出来的,他的手段极其狠辣,若真和他对着干只能落得个飞灰烟灭的下场。
谢先生手里有军火。
萧护vs谢鸾
若前世他对公孙言还有一点内疚的话,那么来世这种内疚便感荡然无存,对待侵略者肆无忌惮。
他收到一个字条,是一个酒店的房间号码。
他还是去了。
谢鸾就站在落地窗前,落地玻璃外的漆黑天幕,室内一片死寂,连空气似乎都凝滞了,安静极了。
公孙言:“怎么会是你?”
谢鸾:“你心里有我,不然你不会来找我的。”
公孙言垂下了头。
谢鸾看到了他的浓密的睫毛,他的表情,那是眼睛可以看出来的、心灵可以心感受到的悲伤。
谢玄:“你不知道你对于我来说就像是一场美梦,你根本不知道你对我来说是有多么美好。可到了梦醒时分,那个美梦顷刻间离我而去,我有多痛苦。”
他伸出双臂将公孙言紧紧拥入怀中,痛苦地诉说着:“这个世界从来不属于我,我从来没有得到真正想要的,我曾失去了最珍视的一切,我再也不能忍受失去你的痛苦了。”
公孙言觉得此刻的他是如此的苍白无力。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们逃走,逃到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去,去过你想要的人生,就这么过一辈子。”
“虽然你之前经历了不好的事,但你应该有幸福的人生。”
“你就是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