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你承认的方式像在写项目评审。”
楚煜低头看了看自己写的草稿纸。
上面赫然写着:
容止:高危谋略型人才。
优势:情报、忍耐、人心控制、身份伪装。
风险:感情变量导致战略偏移。
建议:不应归隐,应谋天下。
楚煜沉默了一下,把草稿纸翻了个面。
许知意已经看见了。
她面无表情:“楚煜。”
楚煜:“嗯。”
许知意:“你是不是还想给容止做个SWOT分析?”
楚煜:“如果你需要,也不是不行。”
许知意抓起桌上的橡皮扔他。
楚煜伸手接住,放回去:“别闹,砸坏电脑你的论文就没了。”
许知意顿时闭嘴。
她的大作业还在那台电脑里,题目叫《南朝宋山阴公主形象的文学再书写》。虽然楚煜一直认为她选题过于个人情感化,但他不敢说。
许知意那篇论文还害他翻过几页南朝宋史料。
所以他至少知道:山阴公主刘楚玉不是普通公主,她的弟弟刘子业也不是普通皇帝。
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基本可以归类为高危历史组合。
但知道归知道。
知道一点史料,和愿意把自己塞进那段史料里,是两回事。
毕竟女朋友的论文和女朋友的白月光一样,都是不能随便碰的危险物品。
许知意趴回桌上,仍然不死心:“那你至少承认容止很好吧?”
楚煜想了想:“从人物设定上看,很好。”
许知意:“不是设定,是人。”
楚煜:“纸片人不具备现实人格主体性。”
许知意:“楚煜!”
楚煜立刻改口:“好,人。很好。”
许知意这才满意一点。
她又说:“那你能不能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说一见容止误终生?”
楚煜摇头:“不能。”
许知意瞪他。
楚煜很认真地解释:“第一,我是男的。第二,我是直男。第三,我对危险型智力角色的欣赏,停留在战略价值层面,不涉及情感投射。第四,从你描述看,容止这种人作为恋爱对象风险极高,完全不适合普通人靠近。”
许知意冷笑:“你说得像你靠近过一样。”
楚煜:“我不会靠近。”
许知意:“话别说太满。”
楚煜:“这不是话满,这是理性判断。”
许知意:“那要是你穿越过去呢?”
楚煜手里的螺丝刀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