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听这个白衣少年的。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个人在公主府里的地位不正常。
非常不正常。
楚煜心里把白衣少年的危险等级又往上调了一级。
高危。
极高危。
建议隔离。
可惜现实里,最该隔离的人正站在他三步之外,笑得像朵无害白莲。
楚煜忍住头疼,继续控场。
“衣服。”
屋内一静。
青衣少年最先反应过来,连忙起身去取屏风上的衣物。他动作很快,像是终于找到机会证明自己还有用,捧着层层叠叠的衣衫走到床前,声音又轻又软。
“公主,柳色伺候您更衣。”
楚煜差点没被“伺候更衣”四个字送走。
谁?
谁伺候谁?
他,一个男的,让另一个男的给自己现在这个女性身体更衣?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这不是封建礼仪问题,这是灵魂尊严问题。
楚煜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放下。”
柳色动作一僵。
他抬眼看楚煜,眼里迅速掠过一丝慌乱。
“公主可是厌了柳色?”
楚煜:“……”
他只是想自己穿衣服。
怎么就上升到厌不厌了?
这群人的生存逻辑是不是有点太敏感?
柳色眼圈竟然隐隐红了,显然误会得很彻底。
“若是柳色昨夜有何处不周,还请公主责罚,莫要……”
“停。”
楚煜头皮发麻。
再让他说下去,信息量就要超出他的心理承受阈值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柳色怔怔看他。
楚煜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