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止也没有解释。
片刻后,他问:“青石动了吗?”
“动了。去护卫处后门见了车马处的人。”
“柳色呢?”
“柳色公子派人去外院打听随行名单。”
“墨香?”
“墨香公子没有动,只让人换了炉香。”
“驸马呢?”
小厮一怔。
似乎没想到容止会问何戢。
“驸马今日回府,在外院坐了半盏茶,听闻公主出府后便走了。”
“去了哪里?”
“像是……褚氏宅。”
容止手中的剪刀微微停了一下。
这一停很轻。
轻到若不是极熟悉他的人,根本看不出来。
过了一息,他才笑了笑。
“是么。”
小厮低声问:“公子,驸马那边要不要……”
“不必。”容止将剪刀放下,“何戢知道什么该沾,什么不该沾。”
“那褚氏……”
容止抬眼。
小厮立刻闭嘴。
容止看向东上阁方向,眼底笑意淡得几乎没有。
“先看公主要怎么查杏林堂。”
小厮低声道:“公子要不要提醒公主?”
容止看向东上阁方向。
“不必。”
“若公主遇险……”
容止轻轻笑了。
“她既要看风,便该让风吹一吹。”
小厮不敢再问。
过了一会儿,容止又道:“阿蛮。”
屋外很快探进来一个高大的少年。
少年生得浓眉大眼,身量比同龄人高出许多,眼神却干净得近乎懵懂。
“公子?”
容止道:“申时前,去杏林堂后巷。”
阿蛮挠了挠头:“要打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