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护卫处也有一次去杏林堂买跌打药。
这说明杏林堂本身可能只是常用药铺。
真正异常的是同夜后门。
“杏林堂有后门?”楚煜问。
越捷飞道:“城南旧铺多有后门,通窄巷,便于运药材。”
“那晚谁看见后门开了?”
越捷飞道:“容止给的纸上如此写。”
楚煜:“除他之外呢?”
“暂未查到。”
楚煜笑了一声:“所以目前为止,后门开没开,全凭容止一张纸?”
越捷飞道:“是。”
桓远冷声道:“那也可能是他想让公主去后门。”
楚煜点头:“当然。”
幼蓝紧张道:“那公主还要去?”
“去。”
“若是陷阱……”
楚煜把出入记录合上:“陷阱也有目的。只要知道对方想让我看什么,就能反推他不想让我看什么。”
这句话说完,屋里安静了一下。
越捷飞隔着屏风问:“公主从何处学来的这些?”
楚煜手指顿住。
又来了。
他最近说话经常说出不符合山阴公主的东西。
一开始还能用惊梦糊弄。
可越往后,越难糊弄。
他抬眼,看着屏风上的影子,淡淡道:“梦里。”
越捷飞:“……”
桓远:“……”
幼蓝:“……”
这个回答已经从勉强解释,逐渐发展成万能敷衍。
可偏偏没人能反驳。
因为公主确实从“惊梦”后变了。
而且她是公主。
她说梦里学的,谁敢说不是?
楚煜心里也知道这个理由很烂。
但短期够用。
长期再说。
他看向幼蓝:“准备出府。”
幼蓝应下:“公主想何时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