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蓝:“……”
她又听不懂了。
马车缓缓驶回公主府。
楚煜靠在车壁上,看着手里的那张临时记录。
杏林堂后门。墨香阿伍。帷帽女子。换匣。昨夜再动。灰衣人。凤纹玉扣。纸灰。阿蛮。
每一条都指向新的问题。
而所有问题背后,隐约都有容止的影子。
他不出府。
却比所有出府的人都知道更多。
这才是最可怕的。
等马车回到公主府侧门时,天色已经暗了。
楚煜刚下车,幼蓝便脸色微变。
东上阁门前,柳色果然跪着。
旁边还跪着他那个被绑回来的小厮。
楚煜:“……”
幼蓝低声道:“公主,柳色公子说,他来领人。”
楚煜看着那一主一仆,忽然很想转身回车里。
直男公主的社交灾难,从杏林堂一路延续回了家。
更糟的是,远处沐雪园方向,有人送来了一盏灯。
送灯的小厮低头道:
“容公子说,公主今日辛苦,夜里看账伤眼,送灯一盏。”
楚煜看着那盏灯。
又看了看跪着的柳色。
再看一眼被押着的灰衣人。
最后看向沐雪园方向。
他终于在心里骂了一句很现代的话。
我靠。
这公主府,真是一秒都不让人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