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老实道:“公子让我来的。”
“哪个公子?”
阿蛮眨眨眼,像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
“容公子啊。”
楚煜按住眉心。
很好。
容止的人终于从暗处跳出来了。
而且跳得非常直接。
阿蛮从墙头跳下来,落地很轻,和他高大的身形完全不符。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楚煜面前几步远,又像忽然想起什么,停住。
“公子说,先别让公主看见我。”
楚煜面无表情:“那我现在看见了。”
阿蛮认真想了想:“因为他要跑,我不打不行。”
他指着灰衣人。
越捷飞已经让人搜了灰衣人身。
搜出一枚小小木牌。
木牌上没有字,只刻着一朵极细的花纹。
掌柜看见那花纹,脸色骤变。
楚煜捕捉到他的反应。
“你认识?”
掌柜嘴唇发抖:“这……这是昨夜那女子留下的花纹。”
昨夜?
楚煜眼神一冷:“你刚才说三日前夜。”
掌柜脸色惨白,知道自己说漏了嘴,直接瘫跪在地。
“公主饶命!昨夜她又来过一次,草民不敢说,草民真的不敢说!”
楚煜看着他,心里反而冷静下来。
昨夜。
也就是说,在他穿越之后,杏林堂后门又被使用过。
有人知道他开始查账,或者至少知道公主府内发生了变化,于是连夜处理杏林堂这条线。
容止今日让他来查,查到的已经是被处理后的现场。
而阿蛮抓住的这个灰衣人,可能是来收尾的。
这局比他想象中深。
容止不是简单提醒他查后门。
容止是在让他看一场正在收尾的局。
楚煜看向阿蛮:“容止让你抓他?”
阿蛮摇头:“公子只说,看到有人跑就拦。”
“那你怎么知道他该拦?”
阿蛮挠头:“他看见我就跑。”
这个逻辑过于朴素。
但无法反驳。
越捷飞让人把灰衣人押起来,沉声道:“公主,此人需要带回府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