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煜看见他就烦。
“你怎么还在?”
容止道:“我说过,在此等公主。”
楚煜:“……”
又来了。
他说得这么自然,反而显得自己赶人很不讲道理。
容止看向他:“驸马如何?”
楚煜在案前坐下:“比西上阁那群哭着求见的正常。”
容止笑了:“何戢本就是极守礼的人。”
“守礼不等于没用。”
容止眼底微微一动。
楚煜道:“他知道自己该站哪里,也知道什么不该碰。这种人在乱世里活得久。”
容止道:“公主今日倒是看得清。”
楚煜懒得跟他绕。
“何戢牵着褚氏。”
容止的笑意淡了些。
“公主问了?”
“问了。”
“他答了?”
“答了一半。”
容止看着他:“够了。”
楚煜:“你似乎不希望我碰褚氏。”
“现在不该碰。”
“为什么?”
容止道:“公主如今连入宫这一关都未过,若再牵褚氏,便是同时拉动宫中、士族、驸马府三条线。”
楚煜沉默。
对。
他知道褚渊重要。
也知道那是山阴公主历史污名里很大的一块。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褚氏不能急碰。
褚渊更不能急碰。
急了,就像山阴公主真的对褚氏有了兴趣。
那会把一切往最坏的方向推。
楚煜在纸上写:
褚氏:暂缓,不主动触碰。
容止看见这一行,轻声道:“公主终于学会缓了。”
楚煜冷冷道:“不是你教的。”
容止微笑:“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