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刚好。
更烦。
容止道:“公主今日应对如何?”
楚煜冷笑:“我说猪王不够胖。”
容止沉默一瞬。
然后,他居然笑了。
楚煜瞪他:“你笑什么?”
容止道:“这话很像山阴公主。”
楚煜面无表情:“谢谢,别夸。”
容止的笑意淡了些。
“但能保他不死。”
楚煜不说话了。
容止看着他:“公主不必因此厌恶自己。”
楚煜抬眼。
“你怎么知道?”
“公主回来时,脸色很差。”
“谁看完那种东西脸色能好?”
容止慢慢道:“从前的山阴公主能。”
屋内一静。
楚煜没说话。
容止也没有继续刺他,只道:“公主今日看见刘彧了,觉得如何?”
楚煜想了很久。
最后说:“他会赢,不奇怪。”
容止眼中浮起一丝赞许。
“为何?”
“能忍。”楚煜道。
刘彧被辱时不是麻木。
他只是把所有屈辱、杀意、恐惧都压进了一个无人能看见的地方。
这种人一旦翻身,会比刘子业更冷。
容止道:“所以日后,山阴公主必须死。”
楚煜看着他。
容止轻声道:“刘彧今日所受之辱,将来会找人偿。陛下若死,公主便是最该偿的人之一。”
楚煜心里沉下去。
今天那场戏,让他对自己的死局有了更深认识。
不是因为史书写山阴公主会死,所以他会死。
而是这整个权力结构,都在把山阴公主推向必须被清算的位置。
她是刘子业的荒唐象征。
是宗室屈辱的见证者。
是朝臣厌恶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