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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知道得太多了（第2页）

“查到宫里也查？”

楚煜手指一顿。

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

桓远不是幼蓝，他知道分寸，也知道危险。西上阁的账可以查，墨香的香炉可以查，杏林堂后门也可以查。

可一旦牵到宫里，就不是公主府内的小风波了。

那是刘子业。

是皇权。

是能杀人的地方。

楚煜沉默了一瞬，道：“先查到门口。”

桓远道：“若门自己开了呢？”

楚煜看他。

桓远垂下眼：“公主如今知道得太多，门迟早会开。”

楚煜还没回答，幼蓝从外间进来，手里捧着一本旧册。

“公主，您要的宫中赏赐旧册取来了。”

楚煜接过。

这是他昨夜吩咐幼蓝去内库找的。

容止曾说，凤纹之物可从宫中赏赐查起。楚煜当然不会完全相信容止，但容止既然把线指到这里，他就必须看看。

旧册很厚，纸页泛黄，边角有磨损。

楚煜翻开，发现里面记录的是山阴公主近年所得赏赐。

孝武帝旧赐，太后赐物，刘子业即位后赏赐，宫中女官代送之物，琳琅满目。

玉器、绢帛、香料、金饰、珠钗、锦衣。

楚煜越看越沉默。

山阴公主是真的有钱。

也是真的奢侈。

这么多东西，搁现代能开一个小型博物馆。

他一页页往后翻，终于在景和改元后不久的记录里找到一行：

陛下赐凤纹白玉扣十二枚，绯罗衣二袭，金叶百片。

楚煜手指停住。

“找到了。”

桓远放下细针，凑近看了一眼。

幼蓝也小心看过去。

“凤纹白玉扣。”楚煜念了一遍，“十二枚。”

他抬头：“内库现在还剩多少？”

幼蓝低声道：“奴婢方才问过管库嬷嬷，册上原有十二枚，库中现存十枚。”

“少两枚。”

“是。”

楚煜问：“去了哪里？”

幼蓝神情有些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