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煜拿起玉扣,翻看背面。
背面边缘有一点细微磨痕,却完好无损。
这至少说明,杏林堂那半枚碎玉不是容止手里这一枚。
容止把它送回来,是在告诉他:
这枚不在局里。
也可能是在告诉他:
我知道你怀疑我,所以先把证据送来。
更可能是第三层:
他要看楚煜记不记得这枚玉扣。
果然,幼蓝低声道:“公主,这枚玉扣……是您从前亲手赐给容公子的。”
楚煜看向她。
幼蓝硬着头皮继续:“那日陛下新赐了白玉扣,公主很喜欢,便挑了一枚亲手给容公子系上。还说……”
她声音越来越小。
楚煜有种不祥预感。
“说什么?”
幼蓝低着头,脸红得不敢看他。
“公主说,若容公子敢取下,便……便砍了他的手。”
楚煜:“……”
桓远握着细针的手停住。
屋里一片死寂。
楚煜感觉自己眼前黑了一下。
刘楚玉。
你到底都干过些什么?
什么叫敢取下就砍手?
你是公主还是土匪?
而且为什么他现在要替原主承担这种社死旧账?
楚煜捏着那枚玉扣,面无表情。
内心只有一句话:
我靠。
这前任账号黑历史太多,根本洗不完。
桓远偏过头,像是不想看他的表情。
幼蓝更是恨不得自己不存在。
楚煜沉默片刻,道:“把容止叫来。”
幼蓝一惊:“公主要召容公子?”
楚煜冷冷道:“他既然把东西送来,不就是等我叫他?”
幼蓝不敢再劝,连忙退下。
桓远看着那枚玉扣,淡淡道:“公主不怕容止又设局?”
楚煜道:“他已经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