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容止在某种程度上,掌握着实际秩序。
至少在这些男宠眼中,容止的话比公主情绪更稳定,也更值得依赖。
这不正常。
非常不正常。
楚煜缓缓道:“我说,让他们出去。”
他把“我说”两个字咬得很轻,却很清楚。
容止眸光微微一动。
下一刻,他微笑着垂下眼。
“既如此,你们先退下。”
几个男宠如蒙大赦,纷纷行礼退出。
柳色走前还不死心地看了楚煜一眼,眼神委屈又惶恐。绯衣少年则低头极快,像怕被迁怒。那个冷脸青年从头到尾没再看楚煜,走得最快。
楚煜把这些反应全记下。
等人影绕过屏风,脚步声逐渐远去,屋内终于只剩下他和容止。
楚煜心里刚放松半寸,又立刻绷紧。
不对。
还有最危险的没走。
他看向容止。
“你也出去。”
容止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
他没有惊讶,只是轻轻挑了一下眉。
“我也出去?”
楚煜:“对。”
容止看着他,半晌,笑了。
“公主今日果然不同。”
楚煜心里一紧。
这句话来了。
最怕的就是这种似是而非的话。
他不知道原来的山阴公主和容止到底亲密到什么程度,不知道容止掌握多少旧事,更不知道自己刚才已经露了多少破绽。
但他不能接“我哪里不同”。
那是送题。
他只能冷淡道:“人都会有不同的时候。”
容止眼中笑意微深。
“是么?”
楚煜:“是。”
容止慢慢道:“昨日公主还说,春夜苦短,若少一人,便少一分趣味。”
楚煜:“……”
信息量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