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坐上帝位,神色阴沉,目光冷硬。
刘彧。
再一转。
白绫。
毒酒。
宫人低头。
一道女子身影伏在地上,衣裙铺开,像一朵被碾碎的花。
有人低声说:
“山阴公主,赐死。”
楚煜呼吸一滞。
眼前画面瞬间消失。
铜镜仍在手里。
偏厅仍在眼前。
天如镜仍坐在案对面。
一切不过一息。
可楚煜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他的手还很稳。
至少看起来稳。
楚煜把铜镜放回案上,淡淡道:“什么也没有。”
天如镜看着他:“当真?”
“当真。”
“公主脸色不大好。”
楚煜道:“你这镜子太亮,晃眼。”
桓远低头咳了一声。
不是笑。
是紧张。
天如镜没有拆穿他。
他只是伸手取回铜镜,指尖拂过镜面。
镜面上不知何时凝出一点极淡的红痕。
像一圈弧影。
天如镜垂眼看着那弧影,脸色终于微微变了。
很轻。
但楚煜看见了。
天如镜知道。
至少他看见了某种结果。
楚煜心里迅速判断:
镜子可以触发手环红痕反应。
天如镜能通过镜面残留判断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