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煜把玉环收起。
“明日入宫,我带幼蓝和越捷飞。”
容止道:“不可带桓远。”
桓远从外间进来,正好听见这句。
他看向容止。
容止淡淡道:“罪臣之后入宫,容易生事。”
桓远没有反驳。
他知道容止说得对。
楚煜道:“你不去?”
容止看着他:“公主希望我去?”
楚煜:“不希望。”
容止笑了。
楚煜继续道:“但你不去,我怎么知道宫里谁会杀我?”
“公主入宫后,少说,多看。陛下若问梦,就说梦见先帝。”
楚煜皱眉:“先帝?”
“孝武皇帝。”
楚煜很快明白。
刘子业对父亲孝武帝复杂,既继承权力,又背负恐惧和阴影。山阴公主说梦见先帝,既能解释惊梦,又不会直接暴露历史碎片。
“若问我为何不见男宠?”
“说厌了。”
“若问容止?”
容止看着他,慢慢道:“说喜欢得很,只是近来梦魇,不忍扰我。”
楚煜:“……”
他看着容止,面无表情。
“你占我便宜?”
容止轻笑:“这是最合公主从前性情的说法。”
楚煜:“我不说。”
容止:“陛下会信。”
楚煜:“我不说。”
容止看着他:“公主想活,还是想嘴硬?”
楚煜沉默。
这个问题很阴险。
因为答案很明显。
活。
楚煜咬牙:“有没有不这么恶心的版本?”
容止认真想了想:“说容止病了,公主怜惜。”
楚煜:“更恶心。”
阿蛮在旁边没忍住笑了一下。
楚煜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