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公主入宫,容公子可随行?”
楚煜刚要说话,容止先开口。
“容止身在府中,不便入宫。”
内侍笑容不变:“陛下未必不想见容公子。”
容止轻声道:“若陛下召见,容止自然不敢辞。”
两人说得客气。
楚煜却听出其中暗流。
刘子业知道容止。
刘子业也许想过把容止也纳入视线。
而容止不愿入宫。
不是单纯不愿。
可能是不能。
内侍离开后,楚煜没有立刻说话。
越捷飞送人出去。
幼蓝把赏赐摆在案上,手有些发抖。
桓远从外间进来,脸色也不好。
容止则看着那只玉环。
楚煜问:“你认得?”
容止道:“这不是寻常压惊之物。”
“是什么?”
“宫中太史局常用的镇梦环。”
楚煜看向他:“天如镜?”
容止点头。
楚煜心里冷笑。
很好。
上午铜镜照梦。
晚上玉环压惊。
天如镜前脚说他命痕裂了,后脚刘子业就赐来一只镇梦环。
这哪里是压惊。
这是监控设备吧?
楚煜把玉环拿起来,放在掌心。
左腕红痕果然又热了一下。
这次比铜镜轻,却持续更久。
像某种微弱连接。
楚煜平静道:“这东西不能戴。”
容止道:“不戴,宫中会问。”
楚煜:“戴了会怎样?”
容止没有立刻答。
楚煜看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