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会。”
楚煜:“……”
这人什么时候来的?
越捷飞冷冷看他。
阿蛮立刻缩了缩脖子:“我来送刀。”
说着,他举起一柄极薄的小刀。
容止像是早料到会用到,伸手接过。
楚煜看着这一幕,忽然意识到:容止可能从内侍拿出玉环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他们会需要断线。
所以阿蛮才来得这么及时。
容止拿起玉环,对着灯光仔细看了片刻。
他的手指很稳。
小刀轻轻划过玉环内侧。
那动作极细,极轻,甚至不像在破坏,更像在修一件精巧器物。
楚煜看着他的手。
修长、白皙、干净。
这双手看起来适合执棋、翻书、抚琴。
但现在它在拆一个来自太史局的“监控设备”。
画面很诡异。
也很容止。
片刻后,容止收刀。
“好了。”
楚煜接过玉环。
左腕的热意果然弱了些。
他看着容止:“你以前拆过?”
容止微微一笑:“公主猜。”
“拆过。”
“为何?”
“太熟练。”
容止没有否认。
楚煜心里更沉。
容止果然和天如镜、太史局、手环限制有过旧账。
就在这时,青萍又从外间进来。
她今日已经被吓得脸色发白,此刻连声音都比平时更轻。
“公主,外院传话,驸马来了。”
楚煜握着玉环的手停了一下。
屋里安静了片刻。
驸马。
何戢。
楚煜第一反应不是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