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如此。
楚煜伸手,把案上那枚白子推到黑子旁边。
“有限合作。”
容止眼中笑意更深。
“如何有限?”
楚煜道:“第一,不许瞒我关键步骤。”
容止:“何为关键?”
楚煜:“会死人,算关键。”
容止想了想:“可以。”
“第二,我不同意,不许动我身边的人。”
容止:“幼蓝、越捷飞、桓远、流桑?”
“还有暂时没有威胁的小人物。”
容止看着他:“这个范围很大。”
楚煜:“你适应一下。”
容止低笑:“好。”
“第三,刘子业必须死这句话,可以作为判断,不可以作为偷懒理由。”
容止微微挑眉:“偷懒?”
楚煜道:“不能因为他反正要死,就任由他在死前乱杀。”
容止看了他很久。
“好。”
楚煜盯着他:“你答应得太快。”
容止道:“因为这条本也合我意。”
楚煜皱眉。
容止淡淡道:“陛下死前杀得越多,局势越乱。公主以为我喜欢乱?”
楚煜沉默。
也是。
真正会下棋的人,不会喜欢完全失控的棋盘。
容止要的是可控混乱。
不是随机屠杀。
楚煜把最后一枚棋子放下。
“那就先这样。”
容止看着案上的棋局。
白子靠近黑子,却没有贴住。
像合作。
也像互相防备。
他轻声道:“公主今日,终于愿意与我同坐一局了。”
楚煜冷笑:“别想太多。只是项目合作。”
容止:“项目?”
楚煜顿了一下。
“就是临时共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