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煜却知道,自己这句“暂时不会”有多脆弱。
在这个时代,很多人不是不会死,只是暂时不会。
等一切安排完,已经接近子时。
越捷飞终于回来了。
他脸色不太好。
楚煜心里一沉:“守库小官呢?”
越捷飞道:“还活着。”
楚煜刚松半口气,越捷飞又道:“但被调走了。”
“调去哪里?”
“华林园杂役处。”
屋内一静。
华林园。
刘子业未来被杀的地方。
楚煜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那个小官没有死。
但他被调去了未来死亡节点附近。
这是巧合?
还是有人已经在把线往华林园收?
容止低声道:“开始了。”
楚煜看向他。
容止道:“有人在把与宫禁值夜相关的人,往华林园附近调。”
“谁?”
“可能是华愿儿,也可能是想借华愿儿之手的人。”
“也可能是你的人。”楚煜道。
容止看着他。
楚煜没有避开他的目光。
“我说过,关键步骤不能瞒我。会死人,算关键。”
容止沉默片刻。
“这不是我动的。”
楚煜盯着他看了很久。
“好,我暂时信。”
容止轻声道:“暂时?”
楚煜道:“你适应一下。”
容止唇角动了动,却没有笑出来。
因为此刻确实不适合笑。
正在这时,一个护卫从外院匆匆赶来,在越捷飞耳边低语几句。
越捷飞看向楚煜。
“公主,西北偏院方才有人递话。”
楚煜心里一紧:“谁?”
“褚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