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强哈哈笑道:“陆局这个级別的领导,每天必看新闻。”
“几乎都是雷打不动。”
韩川冲吴浩神眨眨眼,神秘兮兮地说:“小同志,以后哪天你想进步了。”
“想找领导匯报下思想工作,又怕人不在家的时候。”
“记住这一条啊,一般人我可不告诉他!”
吴浩嘴角微抽。
还有这样的秘籍?!
。。。
吴浩在韩川的带领下,卡著《天气预报》的开场音乐敲响了陆明的家门。
“谁呀?”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从门后响起。
“师娘,是我!川子!”韩川立即热络地应道。
一个烫著港式捲髮的中年女人打开了门,韩川赶紧递上手里的香蕉。
“你看你,来师父家串门还带什么东西!?”中年女人接过香蕉埋怨道。
“这位是?”女人把两人让进屋,看著吴浩问。
“阿姨您好!我叫吴浩,是南台所的新干警。”吴浩礼貌地自我介绍。
韩川嘴角微抽,我叫师娘你叫阿姨?你跟我一个辈儿?!
你得跟著翔子叫师奶!
陆明的妻子李丽芳开心的应了一声,转头道:“老陆,川子和小吴来了。”
“过来吧。”陆明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陆明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摆了一杯茶。
李丽芳给两人倒上水后,就回屋关上了门。
陆明听韩川匯报完今天对张驹的问询后,撅著下唇想了很久才沉声道:“张驹嘴里的傻二,的確很可疑。”
“明天让王主任协调油田那边著重排查一下。”
“至於83年那件偷油案,案情本身並不复杂。”
“11个人全部都是地方上的。3个人负责偷油,5个人负责用土办法炼私油,还有3个人负责销赃。”
“被王振查获的油罐车上就有4吨原油,作坊里还有將近4吨。”
“可以说是得胜油田建立以来最大的偷油案,又是专项期间,所以判的也很重。”
吴浩问:“陆局,以前出现这种模式的偷油案吗?”
陆明斩钉截铁地说:“没有!”
“以前的地方上针对油田的案件基本是哄抢物资,用处也主要是当做生活物品使用。”
“这种有组织的偷油、炼油、销赃,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