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大半个月的酒吧服务员,宿知清已经被生活磨礪得没了脾气。
到手的钱钱还没几个。
都不够他在本地三个月的房租钱。
他还这么年轻,不想饿死在异国他乡啊!!
夜晚,凉风习习,老破小的街道上零星几个人在行走。
宿知清坐在阶梯上,不甚熟悉地夹著一根烟。
老板来到他身后蹲下来,“年轻小伙,咋这么忧愁呢?”
“滚。”宿知清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给我加工资。”
“哎呀,咋老想著加工资呢。”老板拍著宿知清的肩膀,“咱这小酒馆也没那么多客人,钱钱都拿去买酒了。”
宿知清不领情地抖掉老板的手。
老板也不生气,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想了一个损招,“要不你找个有钱人从了吧?”
宿知清:“!!!”
宿知清:“不卖身。”
“哎,话不能这么说。”老板语重心长道,“你看,你一个beta长这么好看,一天天的,来酒馆的人有几个不想找你约啊。”
宿知清意志坚决,“滚。”
老板接著幻想,“要是搭上某一个不巧来我们这边缘星的贵人,你直接就可以一飞冲天!顺便让我也沾沾光。”
宿知清:“想得倒美。”
相处了这么久,老板已经把宿知清当成好哥们了,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说真的,你这年纪在帝都还算小,但在边缘星这,你这年纪结婚的都一大把了。”
“喜欢你的小o还挺多的。”老板曖昧地掰著他的头看向身后不断拋媚眼的omega,“谈一个?很辣哦。”
宿知清扭了下头,挣开老板的手,继续老气横秋地吸了一口烟,然后被呛了个半死。
咳嗽完又端著一张脸,“不谈。”
他的性別是啥还不知道,反正他的屁股蛮重要的。
老板“嘁”了他一声,揶揄地往宿知清某个地方瞟,“还是小雏鸡啊?”
宿知清紧急合起自己的腿,骂道:“神经病啊。”
要是放在以前,他指定当是好兄弟的玩笑和閒谈了。
但这不一样啊!
这破地方男人跟男人也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