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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加辣（第4页）

[弹幕]“正常人谁会追问陌生人跟谁来过啊”

[弹幕]“郑基石说‘朋友’，语气好勉强”

[弹幕]“感觉他差点说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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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几秒，郑基石放下勺子，忽然开口：“你呢？这个节目……谁叫你来的？”

姜率看了他一眼，郑基石用的是“谁叫你来的”，不是“你为什么来”。她想了想，说：“没人叫我。”

“自己来的？”

“嗯。”

“为什么？”

姜率看着他，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姜率读不懂的东西。不是好奇，不是探究，更像是……不确定。好像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也不知道姜率会不会答。

“想确认一件事。”她说。

郑基石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什么事？”

“还没确认。”姜率移开视线，看向窗外，“确认了再说。”

郑基石没有继续问，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窗外的银杏叶被风吹起来，又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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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

[弹幕]“他问她‘谁叫你来的’——也是在试探吧”

[弹幕]“姜率说‘想确认一件事’——好神秘”

[弹幕]“郑基石没有再问，他是不是知道她说的‘一件事’是什么？”

[弹幕]“这两个人的对话像在下棋，每一步都在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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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天阴沉沉的，云层压得很低。落地窗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张桌子，谁也不看谁。像两条平行线，被强行画在同一个画框里，近在咫尺，永不相交。

姜率拿起包，站起来。“走吧，节目组说还要拍照。”

她转身往外走，没有等他。郑基石站起来，跟在她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店门，风有点大，姜率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一件外套搭在她肩上，带着体温，洗衣液的味道，和一丝淡淡的烟草气。

姜率没有回头，她只是站在那里，让那件外套的重量压着自己，不敢动，怕一动就露出破绽。

“……不用。”她说。

“穿着。”他说。“外面冷。”

姜率又站了几秒，然后把外套拉紧了一些，强忍着把快掉出来的眼泪憋回去，没有还给他。

郑基石走在她旁边，他穿着灰色卫衣，袖子卷到小臂，外套给了她，他好像也不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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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

[弹幕]“他把外套给她了！！！”

[弹幕]“这个动作也太自然了吧，不像是不认识的人”

[弹幕]“姜率没有拒绝，她拉了拉外套”

[弹幕]“两个人的背影看起来好配，但就是不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