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整个容器里面还有很多细小触手,灵活地在容器內各个角落游走。
这些是林阳的血肉,活的血肉!
为了方便,林阳用自己的血肉製成了这一个反应炉,他还在里面分化出了一个次级大脑。
这个大脑不具有独立意识,没有林阳的操控,只能完成最基础的运转。
不过有了这个次级大脑,就算林阳本人不在蝶屋,这个血肉反应炉也能按照他提前设定好的程序,进行最低限度的药剂合成。
这样就能把林阳解放出来。
不过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儿。
这玩意儿好用是,但就是太过惊悚。
简直就是斗罗般的克苏鲁,所以林阳从来不会对这玩意儿过多介绍。
介绍完蝶屋后,叶冷冷也算是正式加入了蝶屋。
她和林阳一样,每天只需要傍晚过来在蝶屋待上一两个时辰,帮凯萨琳打打下手。
林阳教导凯萨琳的时候,她也能听一会儿。
偶尔听不明白的地方,她也会在事后单独请教。
在特殊的课堂上,为了更直观的感受,那就需要用到教学工具,也就是我们的大体老师。
这具已经有段“教龄”的大体老师,早已经在凯萨琳的解剖下变得七零八落。
肌肉、骨骼、血管、神经等分门別类地展示著,像是一件被拆解后,又精心陈列的艺术品。
但这种“艺术品”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
当凯萨琳像往常一样,面不改色地拎出“大体老师”时,叶冷冷的表情,第一次出现剧烈变化。
那张永远淡然的脸,先是僵住,然后血色一点点褪去。
她的眼睛瞪大、瞳孔收缩一震惊、噁心、惊恐等几种截然不同的表情,在她脸上反覆交替。
最终匯聚成一股压不住的反胃。
在林阳和凯萨琳的注视下,她转身就跑。
衝到院子角落,扶著墙,吐了出来。
林阳站在门口,看到这一幕,嘴角抽了抽:“。。。。忘了跟她说这事儿了。”
凯萨琳从屋內探出头,一脸无辜,”老师,是我嚇著泠泠姐了?”
“没事儿”,林阳摆了摆手,“第一次都这样,吐著吐著就习惯了。”
话音刚落,墙角传来一声更响亮的乾呕声。
林阳和凯萨琳对视一眼,耸耸肩,没敢再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