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抬起头,直视独孤博的眼睛,
“冕下是封號斗罗,是站在大陆顶端的那一小撮人,晚辈若是能拜入前辈门下,自然是天大的造化。”
“就这些?”
独孤博似笑非笑:“我还以为你会说什么『仰慕已久『求之不得这种漂亮话。”
林阳摇头:“这种话太假,冕下也不会信。”
独孤博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那笑声在寂静的庭院中显得格外响亮,惊起了一只正落在花瓣上的蝴蝶。
“有意思,真有意思!”
独孤博止住了笑声,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世人皆知我独孤博性情乖张,喜怒无常,就算畏我厌我,也不敢在我面前露出半分真情实意,反倒是你小子,实诚的让人稀罕!”
林阳道:“小子实话实说罢了。”
独孤博放下茶杯,手指轻敲石桌,发出有一下没一下的“篤篤”声。
“你知不知道,我独孤博这辈子没收过任何徒弟?”
“晚辈知道。”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没收?”
林阳略微想了想:“冕下性情中人,看不上庸才,而天才。。。又未必入得了冕下的眼。”
独孤博敲桌子的手指微微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
“你小子是真会说话。”
林阳脸上带著淡笑:“实话实说!”
“好一个实话实说!”
独孤博忽然站起身来,负手走到凉亭边,背对林阳,
“既然你这么实诚,那我也实诚一回,我不会收你为徒,因为我教不了。”
林阳微微蹙眉。
“我这一身毒功,都是自己摸爬滚打练出来的”,独孤博看著自己的手掌,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痛苦,
“毒之一道,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復,荼毒子孙后代。”
“更何况你的武魂是刀,与我的传承並不符合。所以。。。。我教不了你。”
听到这些话,林阳的眉头反而舒展开,犹豫了几秒,然后试探著问道,
“冕下是因为独孤学姐身上的。。。。。毒?”
轰!
话音刚落,一股恐怖的魂力威压瞬间笼罩在了林阳身上。
独孤博猛地转身,面容阴沉得可怕,声音像是牙缝里面挤出来的一样,杀机四溢,
“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