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
某户泰国村民家的晾衣绳上少了一套衣服,多了一张面值一千的泰銖。
顾承安远离人烟后,立马换上乾爽的衣服,將湿透的花衬衫收进空间,顺手掏出化妆工具,快速操作起来,很快,一张极具东南亚风情、丟在人堆里绝对找不出来的普通面孔成型。
掏出保密手机,开机。
给处长打了个电话。
顾承安简明扼要地匯报了下情况。
处长给了他一个地址,清孔县城区某处安全屋,里面有他可能用得上的物资。
顾承安调出gps看了一眼。
距离清孔县城还有五十多公里。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骨骼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常人跑五十公里叫极限马拉松,对他来说,这叫饭后消食。
想到这儿,还真有点饿了,他从空间取出两根巧克力快速的消灭了,感觉好多了。
开干。
双腿发力,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沿著乡间小路向城区狂奔。
大腿肌肉群如同精密的液压泵,持续输出著恐怖的爆发力。速度保持在每小时三十公里左右。
他保持著这个配速进行长距离巡航,夜风在耳边呼啸,沿途的芭蕉林、橡胶园被他迅速甩在身后。
一个多小时的奔袭中,他遇到了两次巡逻车队。
美方显然给泰方施加了压力,这大半夜的巡逻密度还这么高。
顾承安在心里吐槽,大半夜不睡觉出来兜风,这帮泰方军警的加班费估计给得挺足。
这种常规的封锁网,在拥有绝对体能和反侦察意识的人面前,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清晨六点。
天边泛起鱼肚白,清孔县城区的街道上开始出现早起的商贩。
顾承安混入人群,他微微佝僂著背,步伐拖沓,眼神浑浊,活脱脱一个刚下夜班的当地底层劳工。
走到一个路边摊前,老板娘正在熟练地翻烤著肉串。
顾承安操著一口流利的当地语言,点了一份糯米饭和两根烤肉串。
付钱时,他故意把几张泰銖数了两遍才递过去,老板娘见惯了这种穷苦人,连正眼都没多看他一眼。
边吃边溜达,完美融入当地生活节奏。七拐八绕,他来到处长给的地址。
这是一栋老旧的筒子楼,到处是凌乱的电线,一楼最东侧的房门紧闭,门牌號虽然模糊,还是能辨认出来,就是这儿了。
顾承安左右扫视一圈,確认没有监控探头,也没人注意这边。
站在门前,他先检查了下门缝,没发现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