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寸显然不吃这套,嘴角甚至勾了一下,往前迈了半步:“哥们,別敬酒不……”
他还没说完。
顾承安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
一步跨入板寸的防御距离,右拳直击上腹——膈肌正下方,肝区偏上。
这个位置打上去不留明显外伤,但疼痛是爆炸性的。
板寸整个人像被人抽走了脊梁骨,嘴巴大张,一个字都喊不出来,双手捂著肚子蜷缩著倒在地毯上,脸涨成了猪肝色。
从出拳到对方倒地,前后不到一秒。
金炼子的反应其实不算慢,他看见同伴挨打,第一反应不是上前,而是转身——要给包厢里报信。
但他转身的动作刚完成一半,后背就挨了一脚。
顾承安这一脚踹在他后腰偏上的位置,力道极大,金炼子整个人腾空飞出两米多远,肩膀和脑袋率先撞上包厢门。
“咚!”
厚实的木门根本扛不住这个衝击力,直接向內弹开。
金炼子的身体像一袋水泥似的栽进包厢,趴在地上,半天没动弹。
包厢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十几个人坐在一张巨大的红木圆桌旁,各种佳肴铺了满满一桌。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准確地说,是看向门口那个趴在地上的金炼子,再顺著目光往上,看到了站在门外的顾承安。
靠门最近的两个人率先反应过来。
同样是打手模样,一个穿黑色紧身t恤,一个穿深灰夹克,两人几乎同时朝门口逼近。
顾承安走进了包厢,警告道“我们是警察,都別动。”
黑t恤没听,他伸手就要抓顾承安的衣领。
顾承安侧身一闪,顺势扣住对方手腕向外一翻,同时膝盖顶上对方大腿外侧,黑t恤整个人失去平衡,单膝跪地。
灰夹克从侧面扑过来,顾承安鬆开黑t恤的手腕,回身一肘,正中灰夹克的胸口。
灰夹克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短时间內別想站起来。
黑t恤还想挣扎著起身,顾承安一脚踩在他小腿上,不重,但足够让他明白继续动弹的代价。
前后不过十几秒,四个打手,全部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