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热心解答者离开后,窗外突然闪过一个人影,祁挽柠看身形特别像那个把她丢在灼华宗,一年不见踪影,对她不闻不问的师父。
——
一年前的某一天
祁挽柠被她师父硬塞了一瓶酒,耍酒疯要她陪着喝,不陪她喝就开始诉苦,什么我徒儿不爱我了,我徒儿嫌我烦了,我徒儿想另投师门了等等。
祁挽柠被缠的没法了,只好硬着头皮陪她喝,结果就是醉的迷迷糊糊,只记得师父哭着说了一大堆话,说的什么不记得了。
第二天醒来头疼欲裂,修炼时还发现自己从第五念开始便动用不了念力了。
发现这个后祁挽柠觉得自己头更疼了,在这个以念力为尊的世界,她九念被封了五念,只能动用四念,一夕回到修炼前,甚至还倒退。
要知道她祁挽柠可是天生七念满境的天才,从出生起境界便是许多人终其一生也难以到达的境界。
如今居然只能用四念,这和她师父绝对脱不了关系,于是,她面无表情的去到她师父房间发现她师父把门关着。
然后她师父的门又被她面无表情的一踹,门开的那一刻,两人大眼瞪小眼,她师父还坐在贵妃椅上抱着个空酒坛子。
可能她师父也突然意识到她现在没一点师父的样子,把酒坛子随手一放,单手撑着头,倚靠在贵妃椅上,她师父生的一副好样貌,狐狸眼微挑,右眼底下有一颗泪痣,明眸皓齿,千娇百媚。
“怎么了,小柠柠~找师父有什么事啊?”
“昨天喝了一坛酒,醒来我被封了五念。”
看着自家徒弟一直眼神幽怨的盯着自己,姜怜清咳一声,不与自家徒弟对视。
“没事的小柠柠~不就被封了五念吗,又不是九念全封,更何况你第九念还没完全领悟,严格意义上你只是封了四念。”
祁挽柠面无表情的盯着她,一字一顿道:“不行,解开。”
姜怜叹了口气:“不太凑巧,前不久溯月被我打碎了,然后被一个臭小子夺走了一块碎片,其他的散落各个地方了至于具体是在哪里还得靠你自己找了。”
听完这话,祁挽柠掉头就走。
“欸,小柠柠你要去哪啊?”
“下山,找碎片。”
听了自家小徒弟这话,姜怜懒洋洋的回答道:
“这可不行,溯月镜被打碎后,碎片至少需要一年才能被感知到,你现在下山除了露宿街头,别无他法。”
祁挽柠装没听见,祁挽柠不听,祁挽柠要下山。
看着自家徒儿装听不见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于是姜怜决定把自家徒儿丢去一个老朋友的宗门,让老朋友和他的两个徒弟帮忙看着点。
然后祁挽柠就这么被自家师父丢在了灼华宗拜师,她问姜怜她不是有她这个师父了吗。
姜怜漫不经心的回答道“拜一个也是拜,拜两个也是拜,没区别。”
然后在她拜师后,姜怜就离开了灼华宗,后面音讯全无,可能又去哪喝酒了吧。
但姜怜临走之前告诉她,她的夙印会对溯月镜的碎片有感应,但为什么会有感应她没说。
刚好灼华宗的一些功法是她没见过的,于是她就这么顺理成章的在灼华宗留了下来,等待着一年后与溯月碎片的出现,然后去找碎片解开她被封的五念。
进宗门一个月的时间,她很快便两个师兄都熟悉起来了。
大师兄慕衍白,温润如玉,任谁来了都会称赞他一声翩翩君子,但好像身体不太好,十次撞见他有九次在喝药。
她还发现大师兄怕苦,九次喝药中有五次偷偷趁掌门师父不注意的时候喂给了床旁边的晚玉枝,晚玉枝也在师兄坚持不懈的“浇灌”中成功换了一盆又一盆。
所以大师兄好像身体不好?但好像也没那么不好,毕竟药大部分喂给晚玉枝了。
可能应该是晚玉枝不太好(っ-)╮,毕竟晚玉枝的叶子肉眼可见的焉巴了,点缀在叶间的紫色小花群甚至没有一朵拥有完整的花瓣。
二师兄宋昭阳,是一个话很多的师兄,对外是那种风流倜傥,花花公子的形象,可能是因为他的桃花眼和比较懒散的气质?
但宋昭阳实际上是个很乖的师兄,大师兄和掌门师父要他干的事都一字不落的乖乖办好,人缘挺好,好像什么都知道。
这是她进入山门对他们两个的的初印象,总而言之,两个师兄都挺好的,待在这个山门好像也挺不错。
山门有一片桃花林,连开四季,未曾凋零,桃林起风时,花瓣会随风轻飘,形成一场花雨,很美,她很喜欢这里,大师兄告诉她宗门就是因为这片桃林起的名,因为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所以叫灼华宗。
自此,回忆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