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毒漫空,傀儡弑杀!
这才是鬼面使者真正的手段。
先攻心乱神,再秘术困杀,最后借受控人傀儡绝杀,层层递进,从不给对手任何喘息翻盘的机会。
疯魔杀手拳脚凶悍,招招奔着心口咽喉,全然不顾自身伤势,是被彻底催发潜能、献祭性命的蛊控死躯。
漫天黑尘无孔不入,贴着肌肤便灼出细微痛感,入鼻即麻,瞬间便能让人四肢僵硬、内力滞涩。
苏惊鸿不退不避,身形骤然侧旋,素白衣衫在密闭石室里划出一道利落弧光。
短刃出鞘,寒光一线,精准避开疯魔杀手的扑击,同时袖袍翻飞,甩出数道细密银针,针上淬着暗阁秘制清蛊驱毒药液,精准打向漫空黑尘最浓之处。
“叮、叮、叮——”
银针落地,黑尘遇药消融,腾起缕缕白烟。
可黑雾源源不断,无穷无尽,鬼面使者藏在阴影之中,持续催发秘术,根本不与她近身搏杀,只以远程蛊毒、傀儡缠斗,一点点消耗她的体力、耐力、专注力。
苏惊鸿瞬间洞悉对方战术。
拖延。
对方不想速战速决。
只想耗到她内力枯竭、毒素侵体、心神疲惫,再从容收割性命。
石室之外,密道之中。
谢临渊已然听出室内打斗风起、秘术动荡之声,石墙之内气流紊乱、杀机暴涨。
他指尖微扣,眼底深沉至极。
他知晓苏惊鸿战力超群、精通诡术应对,可鬼面坛顶尖使者的层层耗局,最是难缠。久拖不利,只会陷入被动。
可他没有贸然破门入内。
他太懂此刻局势。
对方刻意隔绝内外、设下密闭杀局,必然在外围布下了隐形后手。他一旦破门、打破石室结界,极有可能触发对方预埋的连锁诡术、外场杀阵,导致密室防护彻底崩碎,让局势彻底失控。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守住外防,封死所有退路,不让对方有半分逃逸、外窜、传讯的可能。
同时,他飞快在心底复盘全盘棋局。
三处据点、边关重压、全国暗线、诱敌分兵、中空京城。
短短数息,无数讯息在他脑海疯狂串联。
他瞬间看破对方全部战略目的,眼底闪过极冷的锋芒。
“沈砚。”
谢临渊声音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
“属下在!”
“即刻三道密令,快马加急,无间断传递。”
“第一,飞信边关朔方统帅——暂停一切境外清剿、关闭所有边关隘口、全军固守边防,严禁主动出战、严禁兵力外调,无论关外有任何异动,只守不攻,死守不出。”
“第二,传信各州府暗线——所有外派探查人手,即刻原地隐匿,停止一切排查据点的行动,全员蛰伏,不许露头、不许追查、不许交战。”
“第三,传令京畿禁军统领——即刻调动两万京畿精锐,合围京城内外,封锁所有出城要道、山路、谷口,全城戒严,无声布防,不鸣锣、不告示、不惊民。”
三道指令,瞬间破掉对方所有预设诱局。
对方想诱他们分兵外派、诱他们边关开战、诱他们腹地动荡。
那他便彻底收束所有兵力、冻结所有追查、锁死所有动静。
你想让我动,我偏不动。
你想让我乱,我偏极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