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辞遥摇摇头。
“去里面歇着吧,外边风大,你身子孱弱。”路东安看了一眼辛辞遥的衣服,关心道。
她听话的回到里面,看着外边的风景。
……
不知过了多久,熟睡的辛辞遥被马车的颠簸弄醒,刚睁开眼,映入眼的便是路东安的侧脸。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了,发现身上还盖着路东安的衣服。
而路东安此时也正闭着眼休息。
她连从路东安的怀里起来,不动声色的挪了挪屁股。
正当她移开,马车突然一个颠簸。
路东安失去平衡,好在辛辞遥连忙抱住。
这个动静也让路东安清醒过来,他睁眼发现里辛辞遥很近,鼻尖里也染上她的气味。
这一突兀的对视,弄得两人连忙分开,都不自觉的低下头。
“我……看你睡着了。”路东安捏着脖子,有些不好意思,“怕你睡的不舒服就让你靠我身上了……衣服也是怕你冷……”
“你就不冷了?”脱口而出的话,让辛辞遥双手摸向自己的脸,磕磕绊绊的回“我的意思是,你穿上吧,我不冷……”
“好…好”路东安头也不敢往辛辞遥那看,只伸出手摸向衣服。
刚穿上衣服,马车就意外停下。
两人这次看向对方,但不过一秒,双双移开视线。
“我去看看……”路东安连忙起身,慌张的逃离现场。
“好。”辛辞遥见他走了,刚紧张的心也松懈不少。
她等了好一会也没见路东安回来,正当她也要下去时,外边传来路东安的声音:“马车坏了,妄黔说天色已晚,今夜就地扎营,明日再出发。”
辛辞遥回道:“好。”
随后她也出了马车,发现路东安也在一边。
他习惯性伸出手,她也借着力下了马车。
辛辞遥在心里默念:我们是夫妻,我们是夫妻,我们是夫妻。
可她又转念一想,他们好像是假的。
那点尴尬情绪好似散了一点,但脸上的红晕无法散去。
他们扎了营,辛辞遥觉得妄黔不亏是皇子,就算扎营也是非常讲究,这种扎营方式她只在电视上见过,而且一般还是行军的,也可以叫为军营。
还好四处都是空地,远一点的地方便时一座小山,山不算太高。
辛辞遥的帐篷不知为何离路东安较远,但里妄黔很近。
三个人帐篷很默契的形成了三角形,中间堆上了杂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