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中午,他们一行人才刚刚到云溪县。
进入城内后,辛辞遥便注意这里的人气色都不太好,不管是老人还是小孩。
这一路上,她发现四处届时房屋,本应该热闹的街道,却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
她皱起眉头,这里的情况比她想的要严重一些。
马车缓缓驶入府内。
路东安扶着辛辞遥下了车,还没等她好好看看四处,妄黔跌跌撞撞的朝她走来,他满头虚汗,竭尽全力也只能发出一些气音:“辛姑娘。。。救”。
救还没完全说出口,他便直直倒去,好在身旁的仆从及时扶住。
辛辞遥蒙了一下,随后赶忙招呼着人将妄黔送进屋内。
一时之间,府上混乱起来。
辛辞遥坐在妄黔床边开始把脉,她一会紧锁眉头又有不解。
随后,她起身让人送来了纸笔,在上面写了满满三页纸的药材,交给路东安。
辛辞遥面色沉重:“按照我上面的药方去拿药,不管多少钱都要,大不了等妄黔醒了让他给。”
路东安点点头:“可我不熟悉这里的路况。”
这时一个仆人听到他们的对话,他弯着身子小声开口:“我。。。可以带路。”
二人对视,路东安当即同意下来:“那麻烦了。”
过了半小时左右,妄黔迷迷糊糊的醒了,他费力的睁开眼,便开口门口站在一个女子。
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对着那道身影试探的喊道:“辛姑娘?”
辛辞遥听见声音回头,她走到床边,悠悠道:“醒了?”
“药还没回来,躺着吧。”言毕,她转身又回到了刚才的位置,倚靠在门口,看着大门的方向。
妄黔艰难的起身,问道:“我这是什么病?”
辛辞遥满不在意的回:“先天的心脏病,你也是命大还能回到现在。”
妄黔听辛辞遥如此评价,他垂了垂眼,不死心问:“很难治吗。”
这话倒是吸引了辛辞遥的注意,她回头看向趴在床边的妄黔,没了刚才的随意,“没法治,加上你身体本就虚弱,虚弱这个我能治,但。。。”
“妄公子想开点,多活一天对你也算好事了,等你身体不那么虚弱后,说不定还能活个几年。”
先天性心脏病,对于古代来说就是必死无疑。
虽然在现代部分心脏病也有一定把握治好,不过妄黔这种放古代治不了,现代还是可以医治的。
妄黔没再开口,他冷笑一声摇摇头,好似认命般的躺了下去。
辛辞遥瞟了一眼,她知道以妄黔性子绝不会轻易认命。
她看着外面的天气,阳光甚好,温度事宜,劝道:“越躺着越对身体不好,要不要出来活动?”
听到‘对身体不好’的妄黔,默默的坐了起来,他整理着衣服回:“我已无大碍,也不能一直卧病在床。”
辛辞遥见状,被妄黔这幅模样逗笑,但她没拆穿,只是笑着点头回:“嗯。”
等路东安回来看到的是这样的场景。
由辛辞遥站在最前面,做着动作,嘴里还喊着:“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十分有节奏。
后面的则是妄黔,他好像生怕辛辞遥发现一样,很偷摸又别扭的照着做,看上去肢体不太协调。
路东安面露难色,站在好半天都没主动开口。
还是辛辞遥注意到他回来了,她转头,因为刚做完操,所以微微喘着气惊喜的说道:“路东安,你回来啦。”
听到的妄黔身子僵硬,那他刚才做的岂不是都被叫人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