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辞遥刚想说,背后男人的声音传来,“官人,还买吗?”
“催什么催?”她对着男人吼了一句,转头看向妄黔一副吃瓜的表情,“我没记错的话,妄公子是管着这里吧,如今出了这种事情,难道作为皇子不应该管吗?”
妄黔:“辛姑娘甚是有理。”
他伸向自己的袖子,辛辞遥见状还以为他这次真的要当个人,补上这二十两。
结果他就是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那不存在的汗水。
辛辞遥气笑了,带着怒气看向妄黔,她咬牙切齿:“不是说,我说的有道理吗?”
妄黔点头,“是有道理,但我做事不讲道理。”
随即他漏出温和的笑容。
在辛辞遥眼里完完全全就是挑衅。
她深呼吸几次后,“算,我,借,你,的。”
话音刚落,妄黔就掏出那二十两,递给辛辞遥。
她刚接过,妄黔补上一句:“记得打欠条给我。”
辛辞遥狠狠地瞪了一眼妄黔,随后拿着凑齐的银两本想走向男人,却被路东安拉住。
“我去吧。”他拿过辛辞遥手中的银两递给男人。
男人打开看了看,对着女人说道:“跟他们走吧。”
女人缓缓抬起头,但很快又低了下去。
她跟在路东安后面。
几人出了寺庙,辛辞遥询问道:“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女人一直低着头,她斟酌好一会才吐出:“我没有名字。”
辛辞遥点点头,“那我给你取一个名字吧,随我姓,叫星云月吧。”
“星星的星,怎么样?”
星云月还没开口说话,妄黔倒是冷笑一声:“辛姑娘好像是辛苦的辛吧,怎么变成星了。”
辛辞遥懒得理妄黔,“我喜欢。”
她是孤儿,被师父谷知源捡到后,才有了名字,这个名字还是师父的挚友公星洲取的,叫星辞遥,被养父母收留后才改名叫辛辞遥。
辛辞遥还记得,公星洲在她离开望忧山的那天说:“或许是命吧,是辞儿的命啊,唉。”
“从星变为辛,辞儿这一生要多坎坷了。”
她那时小,根本不懂公星洲眼里的情绪,如今回看,那眼里的是担忧和心疼。
只是从她离开没多久,公星洲便去世了。
辛辞遥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她叹了一口气,拉着星云月的肩膀,眼里不自觉有了泪花。
“以后,你就给我好好干知道吗。。。。我的一百二十两。。。。”
星云月咽了咽口水的点点头,“谢谢你救我,我会努力打工还钱的”
说到这,辛辞遥拍了拍星云月的肩膀,感叹道:“真是好孩子啊,那就交给你了!”
“嗯!”星云月用力的点头。
到了医馆。
辛辞遥注意到这些人好似有气无力,唇色乌青,像中毒。
医馆的馆长倒也是位年过半百的老人,他见到妄黔开口:“皇子殿下,您怎么过来了。”
妄黔回头看了辛辞遥一眼,侧过身子,“这不是病态危机,我给您老介绍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