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买的热的桂花糕,你不吃些吗?”温宥宁边跑边说道。
秦念心中一直挂念着沈玉,没有听见这句话。
温宥宁眼神暗了一瞬,很快恢复如常。
医馆内,司木扶着云家兄妹二人,站到角落降低存在感。
沈玉提着无眠,白色的弟子服此刻尽是灰尘与斑驳的血迹,但他的表情却丝毫没有怯色。
“温哥哥不在啊……”刘雪勾起嘴角:“那真是不要怪我了,你们运气不佳。”
沈玉的内伤尚未痊愈,对上刘雪竟仍不落下风。
“刘府上下五十多口人的怨气,竟还这么弱。”刘雪避开剑芒,一手黢黑的雾气从手中亮起攻向沈玉。
“五十个人,在你眼中,不是命吗?”
刘雪听后笑道:“他们都没把我当人,我在的时候几乎从没来医馆看过我!现在又逼姐姐嫁她不愿嫁之人。”
“他们,都该死。”
“可你一开始,只是觉得他们对你不关注,想恶作剧报复一下吗?”秦念赶到医馆,便听见刘霜如此说道。
“秦姐姐?怎么回来的这么快?”刘霜愣了一瞬。
秦念看着刘霜:“是你说只是在普通的事情上为他们使些绊子,我才帮你的。”
刘霜眼中毫无悔意,反驳道:“那些小事,现在根本难消我心头之恨!”
“你现在这样,都是因为吸了怨气,是谁对你做了什么吗?你明明不是这样的。”
刘霜不愿再说,只道:“多说无益,秦姐姐,我不伤你,你也别阻拦我。”
沈玉如今已是强弩之末,全靠无眠才能撑着站起来。
“我就算死,也不会死在你手中。”沈玉吐出一口血,再次挥起剑。
“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厉害。”
怨气源源不断从刘霜身上冒出,沈玉身上的灵气却越来越稀薄。
不知怎得,沈玉忽然想起苍耳说过的话——
“只有成为最强,才能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秦念忽然出现在沈玉面前,身体完全挡住他。
无眠的剑意骤然消失,但怨气却不会停止。
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司木都为之一愣。
“秦姐姐!”他收不回已经出手的怨气。
一道法器稳稳挡在秦念跟前,温宥宁重重地喘着气,心有余悸地看着女孩:“念念,没事吧?”
“你疯了?怨气对你可有效,轻则吸收失去理智,重则魂飞魄散。”沈玉伸手将秦念拉到自己身后。
“我不会死的。”秦念早便把握好了时机,以温宥宁的脚步,怎么可能比自己回来的还慢?所以说,他是在拖延着什么。
她赌温宥宁会救自己。
刘霜见温宥宁回来,也不好再动手,只得放弃。
但沈玉不会放过他,温宥宁此刻若是站出来保自己,定会被仙门所讨伐,他不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