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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红叶顾不上换衣服,追出会场,向和叶质问道。
“发生什么了?”和叶反问。
“别装傻,你那个样子,绝对有事情。”红叶追问道。
和叶低下头。
“诶,平次君他受伤了,好像是听人说发生了爆炸,那是平次他……”红叶吃惊地说。
“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啊?在哪里的医院?”红叶焦急地问。
“红叶小姐你要来吗?”蘭问。
“比赛呢?”和叶问。
“现在是关心比赛的时候吗?!快走吧。”
赶到医院,走廊中静得出奇,无论是医生还是探病的亲属都尽量保证不弄出一点儿声音,三个人也自觉放慢了脚步。到了平次的病房前,静华刚好走出来。
“欧巴酱,”和叶迎了上去:“平次还没醒吗?”
“嗯,这位是?”
“初次见面,我是平次的朋友大冈红叶。”红叶朝静华深深鞠了一躬。
“我是平次的母亲,谢谢你能来看他。”静华客气地回应道。
“我能进去看看平次吗?”
“没问题,只是不要发出太大声音,大夫说了平次要安静地休息。”
“好。”
静华领着三人进了房间,平次安详地躺在病床上,头上包着纱布,嘴唇有些干瘪,黝黑粗壮的手臂搭在床沿,输液管里的液滴有节奏地一滴又一滴打在观察瓶中。
即便内心焦灼,却帮不上忙的无力感,红叶也切实地品味了一番。为了让平次好好休息,她们退出了房间。
静华下了楼。三个人在走廊边沿的椅子上就座。
“原来如此,感觉就像晚间电视剧的情节一样呢。”听罢和叶的讲述,红叶不禁感慨道。
“毕竟被称为‘手段’嘛?”
“别取笑我啦!是我误会了,好,对不起。”
嫌隙冰释后,走廊中又恢复了安静。
“平次他,事情会好起来吗?”红叶喃喃道。
“一定会的。”
“话说,红叶小姐,”蘭对旁边的红叶提问:“你好像很期待跟和叶比赛,为什么呢?明明前天才初次见面。”
和叶也转过头,好奇地看着红叶。
“那个啊,小学时在歌牌比赛上我不是输给平次了吗?那时听他说,他的歌牌是让别人教的,而这个人本来会作为我的对手出场。”红叶看向了和叶。
“当时就在想‘原来还有这么厉害的人啊!’之后我就憋着一口气刻苦地练习歌牌,后来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今天的位置。不过,我还是咽不下那口气。俗话说:‘被打了就要还手。’不是吗?”
“那你应该找平次啊。”和叶说。
“平次的话,看样子根本就没有在练习歌牌啦。而且我还是想跟你好好打一场。”
“要让你失望了,我也没有在练习。再说我的队伍刚刚都给淘汰了。”
“没关系,半个月后还有一场锦标赛,选手只要达到A等级都可以参加。”红叶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