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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父亲怀疑是同性恋后他接手了一桩捆绑命案（第2页）

他才淡淡“嗯”了一声，声音依旧沉闷，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姜域父母家

姜云霆戴着花镜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忽然，一条炸眼的推送标题十分赤裸的进入他的眼眶：

【儿子三十岁还不找对象，都以为太挑剔，直到看到了这个科普，父母才明白真相……】

当姜云霆看到这个标题时的第一反应先是皱眉继而生出反感的迹象，手指迅速把这条内容滑走。但仅几秒钟后，又把这条科普划回自己的视线内，这次是几乎是带着些许批判的眼光点了进去。

读完全文，姜云霆思绪久久不能平静，“奔三”、“抗拒找对象”这几个标签像闪电一样击中他。他的思维突然卡顿，然后产生一个可怕的念头：“等等……该不会……”

这个念头刚一产生，姜云霆立刻在心理上把它按下去。“不可能，我儿子怎么可能是？他小时候……”姜云霆开始在脑中搜索记忆里姜域正常的片段。

“也许他真的只是工作忙，真的没遇到合适的。”姜云霆自我安慰道。

虽然内心在极力否认，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让人时不时不由自主的往这方面想。

“慧琪，你说咱儿子这么大了也不找对象，不会喜欢男人吧?”姜云霆捧着手机把那则科普文章递到姜母跟前。

方慧琪拿过手机又从头到尾把文章通读了一遍，脸色也变了，顿感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这……这……”她放下手机，“是啊，给他介绍那么多好姑娘，他连见都不愿意见，有的见一次就没下文了。问他喜欢什么样的，总说‘没感觉’。之前以为是挑剔，现在看……回头你再给他打个电话试探试探，这小子。”

姜云霆率先拨通电话，试探地问道：“姜域，你现在在哪呢，下午能回家一趟吗？我给老李女儿约家里了，人家还有二十分钟就到家门口了，你抓紧回来。”

“爸，我不是说了吗？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我这一时半会可能回不去了。”

“什么情况？”

“刚才接到指挥中心派警，八成有恶性重大案子，我先去现场了”。

序里酒店，三零八房间，发现一名男性裸体死者，身上有捆绑痕迹。

姜域已经走到门口了。郑源跟上来，外套只穿了一只袖子，另一只拖着。小李在后面刷手机，步子没停：“姜哥，又是啥案子？”

“到了再说。”

姜域心里有数。酒店，裸体，捆绑。三个词凑一块儿，就两种可能，情杀，或者玩脱了。这次他猜中了，又没猜中。他没想到，这次两种都是。

下午三点零三分，走廊地毯踩上去没声，姜域戴好手套，手搭在门把手上，推开了三零八房门。

酒店经理堵在门口，脸刷白。保洁员坐在走廊椅子上，裹着毯子还在发抖。

门一打开，味道先冲出来。腥的，甜的，底下还压着一股化学制剂那种冲劲。血腥味他闻了十几年，但这个不一样，说不上来什么玩意儿，像什么东西发酵过了头，闷在里头散不掉。

房间没开灯，窗帘拉着。下午的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窄窄一道，斜着切过床面，正好打在死者身上。

男性，裸体，仰面躺着。脸被一个黑色皮具蒙住，只露出嘴唇和下巴。唇是青紫色，微张着，像要说什么，话卡在嗓子眼没出来。

双臂反绑在身后，绳索陷进肉里。姜域俯下身看，手腕上勒出一道一道深沟，边缘已经发黑发暗，绑了不是一时半会儿。死者身上到处是伤。肩膀上几个手指印的淤青，清清楚楚。肋骨那块一大片擦伤，皮都蹭没了。膝盖破了，血干成暗红色，结成硬痂。

姜域蹲下来伸手查看脖子。脖颈上有两道痕迹。一道是环形的，差不多一指宽，项圈留的。另一道是指痕，五根手指的形状，印得跟拓上去的一样。他伸手，指腹按了按颈侧，舌骨那位置有错位感。

扼死的。

他站起来，扫了一圈房间。

床头板焊着铁链，金属面有新鲜磨损，锃亮。铁链末端蜷在地上，旁边扔着绳索、项圈，还有几个硅胶的东西，他叫不上名字。

浴室门开着。镜子上溅了白色斑点，已经干了。洗手台上有水渍，地板上几摊干涸的液体，边缘泛虹彩。

厕所边上一摊呕吐物，没完全干透，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姜域凑过去，那股化学味儿更冲了，跟进门时闻到的一模一样。

“郑源。”他朝门外喊。

“姜哥？”

“让技术科的人过来，重点提取这摊呕吐物。”他抬手指了下床头柜那几个小玻璃瓶，“那些，全部带回去化验。”

郑源凑过来看了一眼，皱眉头：“这是啥？”

“RushPoppers。”姜域说，“gay圈里玩的东西。扩张血管的，吸多了会晕，会吐，严重的会死。”

郑源愣了一下：“姜哥你咋知道？”